阿坂咬著牙喉出聲。
保鏢們被吼得一激靈,正巧給蔣羨找準了機會,他側身往下避開子彈,舉著槍幾發子彈打下去,對面沒有一個逃過吃子彈的機會。
阿坂讓他們的人不開槍,又沒讓他不開槍,看著精準無誤地子彈傷口,他滿意地收回槍。
這麼多年的訓練成果,在此刻得到驗收,非常不錯。
商姎拽著阿坂的頭髮,把他的臉掰向自己,“昨天綁沈哥和傷害我弟弟的都在這兒了?”
阿坂忍著痛,咬牙不說,眼神瞥見她手腕處的翡翠時忽閃了下,迅速移開目光。
“不說,行。”
商姎也不浪費時間,從衣服暗層裡抽出一把刀,毫不留情地捅進他剛剛被子彈咬住的右臂。
劇痛襲來,阿坂幾乎維持不住身形就要往地上倒去,蔣家的保鏢見此,立刻上前把人給架起來。
“趕緊說,別在這兒浪費時間,反正左右都是死,多點人陪你死也是熱鬧。”
蔣羨衝他沒好氣地嘖了一聲。
阿坂面部肌肉瘋狂抽搐,終於吐了出來。
“都、都…在這兒….”
商姎看著這一地的黑衣人,抬手捂住了鼻息處,對著後面幾個保鏢道,“一會兒把他們全部扔到飛機上,送去N洲。”
她漠然盯著跪在地上的人,語氣很平靜,“你們昨天刺了我弟弟兩刀,我讓你們還回來,公平吧。”
阿坂嘶著冷氣,不敢反駁,“公、公平….”
他看得沒錯。
他認出來了。
面前這個女生手腕上戴的翡翠手鐲——那是秦家每代家主年輕時親自打磨設計,送給未來秦家女主人的信物,每一隻手鐲都在港都露過面,他不會認不出來。
秦家在港都….是和鍾家一樣惹不起的存在…
商姎仔細擦著手,“我不殺你們。”
她身份有限制,有些事不好做,不能做,所以在她這裡只能點到為止。
不過。
“活不活得下來就只能靠你們自己掙了。”
那群保鏢見頭都服軟了,更是不敢吭聲,死死摁住身上的傷口,個個狼狽。
蔣羨卻不滿意他們的態度,一腳踹在阿坂肚子上,讓他又是一記沉痛的悶哼。
他冷眼掃過這群人,“我老大做事留一線,不代表我也這麼好心,還不趕緊說謝謝,一個個裝死給誰看!”
“信不信到時候給你們關嚴司裡去讓我六叔收拾你們!”
”…手貴抬高你姐小謝謝!…謝謝“,辣狠當相段手,的過聞聽是他爺六,一地猛子坂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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