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桉看了荷官一眼,一張新的牌就送到了手邊,他掀開一角瞥了眼,又放了回去。
“用不著,好處理。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頓,目光移到坐在他左手邊的人身上,那眼神過於冷冽可怖,有笑又無笑,看得那人起雞皮疙瘩。
“你這麼看我幹什麼啊。”
鍾桉勾了下唇,冷冷道,“你心裡清楚。”
坐在他左手邊的年輕男人叫韓瑞寧,正是昨天在N洲和沈霧見面的朋友。
見鍾桉不明不白的來這一句,他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。不能吧,難道他知道自己和沈霧見面了?
不行,不管怎麼樣,他都不能承認,不然就是坑了兄弟。
韓瑞寧裝傻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莫名其妙。”
“你們打什麼啞謎呢,跟我講講唄,兄弟間不瞞事兒昂!”
深綠色西裝男見氣氛不對,眼珠子一轉,趕忙打探訊息。
鍾桉斂下眉,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你說了不就和我有關係了,難不成你倆珠胎暗結了?”
韓瑞寧抓起一把綠色籌碼朝他扔去,大罵道,“方雲琮你有病吧?!”
方雲琮機靈地往旁邊一躲,大笑出聲,“我這不跟你們開玩笑嘛,幹嘛這麼嚴肅。”
“瞧瞧你倆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,哦不對,只有寧仔你心事重重,鍾桉倒是挺開心的。”
他揶揄地湊近鍾桉,“話說你在開心什麼,開心到今天硬要把我們拉來玩,平時可不見你有這興致,怎麼了,找到新的小寶貝要擁抱愛情了?”
“你覺得可能嗎。”
鍾桉淡淡瞥他一眼。
不用說多的,方雲琮就熄了火。
他撇撇嘴覺得沒意思,連連唉聲嘆氣。
三年了,鍾桉身邊都沒出現過新的人,大家都知道他心裡還沒忘掉人,也還記恨著人。
可那場意外是誰都沒想到的,方雲琮和韓瑞寧都覺得過去的事兒應該翻篇兒,只有鍾桉固執地揪著不放,把事情鬧得難看至極。
方雲琮只期待鍾桉趕緊忘掉那些事兒,然後走出來擁抱新生活,放過自己、放過別人、放過沈霧。
他天爺的己經三年沒見到過沈霧了!
鍾桉翻開牌,局面最大,“過幾天再和你們說,今天先玩開心。”
他心情甚好,是自然流出來的好,也不想在開心的時候談些噁心人的事兒。
但很可惜,事情不能如他所願發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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