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瑞寧看著這一幕胸腔猛地震顫,沒忍住罵了句髒話,他對著鍾桉一頓輸出,用的是當地話,商姎聽不懂,但肯定不是好話。
因為她聽到了什麼撲該索仔之類的詞彙,這邊兒的土話她就會這麼兩句。
第二局,商姎又贏了,比第一局還快,她出得快,跟得快,近乎往死裡咬前面的人,無端地讓鍾桉有了壓力。
他坐首了些身子,沒想到這小女生居然真的有那麼點本事,也就稍稍認真了些。
第三局、第西局、第五局,連續幾把都是商姎贏,不單單是贏,而是完全碾壓式的贏。
整個牌局的節奏被她一人帶著走,快,或是更快,極其容易激起對方的勝負欲,以至於讓人快中露錯。
韓瑞寧和方雲琮都看入神了,沒忍住鼓起掌。
“怎麼那麼牛,你是不是天山童姥?”方雲琮揉著耳垂,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年紀的小孩玩牌怎麼比他厲害那麼多。
蔣羨一聽這話又炸毛,“你這人怎麼說話的?我老大就是有實力牛逼天才,你羨慕去吧!”
“嘿你個臭小子….”方雲琮捏著拳頭就要上去,韓瑞寧又趕緊把他給拉了回去。
水位線下得越來越快,鍾桉棄掉手裡的牌,眸光冷沉地盯著商姎。
商姎掃了他一眼,“怎麼,玩不起?”
“你出千?”
“?”
商姎抬起眼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她晃了晃手裡的幾張牌,甩到桌上散開,“跟你玩,還用不著出千。”
她還以為這人有幾把刷子呢,結果真的就只有刷子。
菜狗。
“說得好!”蔣羨立刻吼出聲,笑容滿面地哼出聲,“我老大什麼實力你什麼實力,沒本事就賴出千,有沒有牌品啊你!”
鍾桉冷冷看了他一眼,而後笑出聲。
“遊戲結束了。”
“?”蔣羨嘴角的笑收了回去,“什麼意思。”
“意思就是,我玩得盡興了,不用繼續逗半死的耗子玩了。”
他很平靜地說完這話,手都沒抬一下,旁邊的保鏢立刻按下控制鍵,好不容易降到腹部的水位迅速回漲,越來越高。
“我靠我靠,你玩不起啊!”蔣羨急了。
韓瑞寧也急,“你別發瘋行不行,快停下!你真的想殺了他嗎?!”
“對我就是想殺了他!”
鍾桉在此刻突然爆發出來,他坐在椅子上,冷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勾起一抹譏嘲的笑,“難道他不該死嗎,難道我不該想讓他死嗎!”
這三年,他沒有一天睡過安穩覺,無時無刻都處在悔恨痛苦之中,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沈霧所賜,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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