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立哲敏銳的察覺到她情緒的不穩定，眼裡閃過一絲擔憂。
“青嫵臉色怎麼這麼不好？是昨晚沒睡好嗎？”
“怪我，”
傅翎羽接過話，眼裡滿是歉疚，“昨晚喝多了，沒輕重。”
他將一碗溫粥推到她面前，“趁熱喝點，暖胃。”
沈青嫵拿起勺子，卻遲遲沒有動作。
粥的熱氣氤氳上升，模糊了她的視線，也模糊了桌對面那雙始終落在她身上的眼睛。
林立哲看著她失魂的模樣，心頭漫開一片隱秘的刺痛。
他知道她在怕，在怨，在恨。
可自從第一次看見她在傅翎羽懷裡眼尾泛紅的模樣，自從那個失控的夜晚開始。
他就像中了蠱——理智燒成灰燼，只剩瘋狂滋長的執念，死死纏住他，也纏住她。
“對了，”傅翎羽忽然抬頭，“一會兒去後山瀑布看看吧？青嫵一直想去看，昨天沒來得及。”
林立哲放下碗，笑容溫和：“好，正好走走。”
目光又落回沈青嫵蒼白的臉上，語氣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：
“青嫵累不累？要是身體不適，可以改天。”
沈青嫵握著勺子的手緊了緊，指尖泛白。
她抬起頭，擠出一抹淺淡的笑：“沒事，我想去。”
聲音平靜，手心卻已沁出冷汗。
傅翎羽笑著揉揉她的發頂：“真乖。”
一頓早餐在看似平和的寂靜中結束。
收拾餐具時，傅翎羽端著碗盤進了廚房。
客廳只剩兩人。
空氣驟然凝固，連陽光都彷彿冷了幾度。
林立哲緩步走到她面前。
沈青嫵仍垂著頭，睫毛顫得厲害，像風中掙扎的蝶。
他俯身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只容她聽見：
“青嫵，對不起。”
她猛地抬眼，驚恐與恨意如潮水湧出，卻又被她死死壓抑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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