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宮門口，便與焦急尋找。幾乎要哭出來的阿蠻撞上。
阿蠻望見蕭恆懷中人事不省的沈青嫵，臉色瞬間煞白，驚呼一聲便撲了上來。
指尖剛要觸及公主染血的衣襟，又硬生生頓住，淚水唰地湧了出來。
“公主！您怎麼了？您別嚇奴婢啊！”
沈昭面色沉凝，聲音卻竭力維持著穩定，下令道：
“阿蠻，冷靜！速去備好熱水。乾淨柔軟的寢衣！再傳太醫院院正林太醫即刻前來！要快！”
阿蠻不敢耽擱，抹了把淚便轉身衝進內殿，高聲吩咐宮人各司其職。
原本安靜的長樂宮瞬間忙而不亂地運轉起來。
蕭恆小心翼翼地將沈青嫵放在軟榻上，指腹下意識地拂過她冰涼的臉頰，動作輕得怕驚擾了她。
阿蠻端著一盆溫熱適中的清水快步上前，碧水緊跟其後，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水紅色寢衣。
兩人皆是滿臉焦灼，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響。
“你們仔細些，動作務必輕柔，幫公主擦洗更衣，莫要驚醒她。”
沈昭深深地看了一眼榻上蒼白脆弱的人兒，沉聲吩咐。
“是，陛下。” 阿蠻與碧水齊聲應道，聲音帶著哽咽。
沈昭與蕭恆對視一眼，默契地同時轉身，退出了內殿，將空間留給侍女們。
外殿的燭火被風掀起一角，昏黃的光在金磚上投下搖曳的暗影，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愈發沉凝。
不多時，王全安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，對著沈昭恭敬行禮後，低聲道：
“陛下，全都清理乾淨了，絕無後患。”
他內心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，對那位看似柔弱的長公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寒意！
沈昭頷首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被她吻過的臉頰。
那冰涼的觸感彷彿還未散去，混雜著淡淡的血腥與幽香，在心頭縈繞不去。
“王全安！給朕查！這兩名宮女是誰宮裡的！”
王全安身子一矮，額頭幾乎貼到金磚上。
“老奴已經細查過了！這兩個賤婢是景仁宮的宮人，背後......背後牽扯著淑妃娘娘宮裡的管事嬤嬤。”
“淑妃？”
沈昭的聲音驟然冷了幾分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她倒是手伸得長！”
“這長樂宮是朕親自下旨賜給朝陽的，她有本事，有怨氣，就該直接衝著朕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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