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如風渾身一滯，耳根紅得愈發厲害，襯著那張粗獷硬朗的臉，竟生出幾分詭異的可愛。
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沉聲道：“江湖習武之人，本就筋骨硬朗。”
沈青嫵低低笑了聲，指尖從他肩頭緩緩滑落。
輕輕彈了彈，像在試瓜果熟沒熟，眼波流轉間媚意淺淺：
“包括這？”
燭火搖曳，昏黃的光落在她瑩白如玉的側臉上。
眼尾那抹天然的媚色浸在淺淺笑意裡，看得凌如風心口莫名一窒，呼吸都亂了半拍。
這個女人——她怎麼敢？！她怎麼能？！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摸哪裡？！
凌如風下意識抬手，猛地拽住那隻作亂的纖手。
可一碰到那溫軟的肌膚，手上的勁兒就不聽使喚地卸了大半。
“你怎能這般不知……”他話說到一半，忽然卡住了。
入手便是一片溫軟細膩，像握著一匹上好的絲綢。
帶著女子身上的體香與殘存的酒香，順著指尖一路纏進西肢百骸。
凌如風掌心下意識收攏，卻又不敢太過用力，怕傷了她分毫。
那力道拿捏得那叫一個辛苦，比他當年第一次殺人還緊張。
沈青嫵被他攥著手腕，非但不慌，反倒順勢微微傾身，湊近他身前。
這一湊，兩個人的距離就近得只剩呼吸了。
氣息如蘭，輕輕拂過他泛紅的耳畔，語聲軟糯帶笑，帶著幾分故意的慵懶撩撥：
“不知什麼？不知廉恥？”
凌如風瞳孔微震，就那麼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沈青嫵看著他這副窘迫模樣，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。
她忽然往前一傾——
凌如風一慌，本能地往後一仰，整個人“咚”地一聲重重倒在床榻上。
沈青嫵順勢跌入他懷裡。
那股軟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，凌如風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溫熱的棉花砸中了。
他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飄飄的調笑：“就這般急？”
凌如風猛地抬眸，撞進沈青嫵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。
燭火搖曳，映得她眼尾緋色勾人，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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