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流言西起，既擾了陛下清譽——也委屈了夫人。”
程瀟序被王全一番話堵得瞬間蔫了半截，皺著眉，指尖無意識叩著紫檀書案。
腦子裡飛速轉著，在想還有什麼法子。
“王全——快宣伯謙進宮，就說有事商議。”
王全心裡把自家不著調的陛下罵了八百遍：
您自己惹出來的風流債，又要找太傅給您擦屁股？
太傅剛歇了兩天，您就又來薅羊毛？
卻不敢違逆，只能躬身領命：“老奴遵旨。”
——
太傅府。
衛泠然不爽極了。
他正窩在一處溫暖柔軟的地方安眠——
那個位置，柔軟溫熱，帶著淡淡桃花香和奶香，像一片被陽光曬透了的雲。
還沒享受夠，就硬生生從夢裡被拽了出來。
自己貪玩溜去江南，貪戀溫柔鄉，回來對著一堆奏摺犯懶，不想理政，就又想起他來了？
把他當什麼了？隨時拿來兜底的工具人？
越想越憋屈，渾身都透著低氣壓，連走路都比平時重了幾分。
——
御書房。
衛泠然緩步入殿，一襲朝服襯得身形清瘦挺拔，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盡的倦色。
他垂眸躬身行禮：“陛下。”
那疏離清冷的模樣，擺明了還憋著氣。
渾身上下都寫著西個大字：不、太、高、興。
程瀟序被他這副冷淡態度弄得心頭更虛，連忙上前虛扶一把，笑得有些討好：
“免禮免禮，伯謙快坐。”
一邊說著，一邊親手給衛泠然斟了杯溫熱的清茶，雙手捧著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知曉你剛靜養三日，身子還沒緩過來——斷然不會再把滿朝政務丟給你。”
他說得信誓旦旦，就差舉手發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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