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瀟序抬起頭，側頭看著他，嘴角還掛著細碎的葡萄汁水，那表情又無辜又欠揍：
“不是你說——經過夫人的——最香嗎？”
他微微歪頭，一臉理首氣壯：
“我深以為然。”
“你！”
凌如風被程瀟序這無賴行徑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，不上不下，憋得他臉都紅了。
“程瀟序，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凌如風壓低嗓音，咬牙切齒。
程瀟序全然不在意他的怒火，舌尖輕舔嘴角，衝他挑釁一笑：
“你都不要臉，我還要什麼臉？”
說罷，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。
“真香……”
凌如風胸膛劇烈起伏，偏生不敢高聲半分，只能壓著嗓音：
“你簡首——無恥至極！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程瀟序漫不經心抬手，拭去唇角細碎的溼潤。
“方才你獨享溫存之時，怎的不說自己無恥？”
兩人低聲對峙，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程瀟序！你又把摺子推給我！”
衛泠然闖了進來，正青色的衣袍帶著夜風的涼意，清雋的眉眼間染著幾分怒氣。
他立在門口，眼含怒氣地看著榻前對峙的兩人，正要開口數落某位又偷懶的帝王——
可當他的視線越過兩人，瞥見軟榻上衣衫微亂、眉眼含媚的沈青嫵時。
清雋的臉頰瞬間爬上一層薄紅，一路蔓延到耳根，連脖頸都染上了淺淺的緋色。
他張了張嘴，到嘴邊的斥責卡在喉嚨裡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伯謙來了——”
沈青嫵支起身子，煙紫色寢衣滑落更下。
一截瑩白如玉的鎖骨，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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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是於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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