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泠然：?_?？
他被兩道灼熱的目光同時鎖定，清雋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茫然。
他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程瀟序又猛地一拍手，整個人激動地往下一壓——
“伯謙！會不會是這兩人在夫人面前互相吹捧！”
他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。
“一個在說這六年她好福氣，得到侯爺的偏愛——一個說那是自然，這是你的殊榮？”
隨即他往下一壓，整個人又沉了幾分，壓得凌如風悶哼一聲。
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，理首氣壯地問：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！大塊頭！”
凌如風顧不得被壓著，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，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，咬牙切齒道：
“狗皇帝，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！可惡的兩個賤人，臉皮倒是夠厚！”
衛泠然沉默地看著兩人，清潤的眸子裡寫滿了無奈。
他總覺得，這兩人猜的方向——似乎、大概、也許——出錯了。
但他懶得糾正。
反正他們猜得挺開心的。
他無奈搖頭，緩步上前，然後——不緊不慢地壓在程瀟序身上。
程瀟序：！！！
凌如風：！！！
三個人疊成了一座小山。
他側耳輕貼牆板，姿態從容：“別出聲，安靜點——說不定聽得更清楚。”
王全：(?.?)活久見！
他呆立在一旁，看著眼前這疊羅漢一般的畫面，嘴角抽了抽。
————
牆板另一側，聶雨舒的聲音又緩緩飄了過來，刻意拿捏著柔弱委屈的腔調：
“侯爺如今事事都向著姐姐，倒顯得妾身愈發多餘了。”
“從前侯爺總會記得妾身愛吃的桂花糖糕，如今眼裡心裡只剩下姐姐一人。”
她說著，抬手輕輕按了按眼角，一副泫然欲泣、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林擎宇望著聶雨舒微紅的眼眶，心頭微微發緊。
這副柔弱落淚的模樣，最是能勾他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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