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看到我平時有多忙,不忙的時候,我可以帶你去吃點好吃的。你老公雖然也是上海人,但是去北京那麼多年,不如我熟悉上海這邊的餐廳。” 說話間,車己經快到公司正門。趙南放慢車速,在素素下車前又說了一句:“我看你喜歡吃海鮮,我下次帶你去吃一家一般人找不到的私房菜,他們家的海膽和松葉蟹都是當天從日本空運過來的。”
辛澈媽媽平日裡沒事,就會去殷悅那裡看看孫子。殷悅嘴甜又會來事,兩個人總有說不完的話,辛澈媽媽常常要吃過晚飯才走。這天臨走前,殷悅告訴她,辛澈和素素己經離婚了。辛澈媽媽聽完頓時坐不住了,一齣門就打了輛車,首接去了兒子家。
她趕到的時候,素素正和保姆給妹寶洗澡,辛澈給她開了門。她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問:“你離婚了?”
辛澈一時措手不及:“啊?您從哪兒聽說的?”
“你管我從哪兒聽說的,你就說你們離沒離吧。”
辛澈知道剛才那句己經露了底,這時候再否認也來不及了,只能含糊地說:“手續是辦了,不過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。”
辛澈媽媽一下急了:“財產和妹寶是怎麼分的?”
辛澈還想糊弄過去:“沒真離,就是領了個證。”
“你不說是吧?你不說的話,把素素給我叫出來。”
辛澈只好斟酌著交代:“錢沒給她多少,就是北京那兩套房子我倆對半分,孩子歸她了。”
辛澈媽媽照著他的胳膊掄了一拳:“你為什麼不找律師打官司?把你們倆的財務好好捋一捋,你根本不用分給她多少錢。買房子的錢都是咱家出的,兩套房子都能要回來,妹寶的撫養權你一樣能爭得到。”
“打什麼官司?打了,這個家就散了。現在晚上還能摟在一起睡覺,過一陣,等她不生氣了,我哄著她再把結婚證領回來。”
正這時,素素聽見動靜,從浴室裡出來,走到客廳,跟辛澈媽媽打了聲招呼:“媽來了。”
辛澈媽媽正在氣頭上:“你這個孩子心太黑,把我兒子騙得團團轉。錢騙走那麼多,孩子也要走了,還把我兒子弄結紮了。我不是你媽。你有媽嗎?你媽就是被你方......”
“欸,欸,欸,您在這胡說什麼呢。” 辛澈上手捂住了他媽的嘴,又扭頭跟素素說,“老婆,我下樓送一下我媽,你先進房間,等我幾分鐘。”
等素素轉身進了房間,辛澈才把手放了下來。
他媽又給了他一拳: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到時候兩邊都落不著好。”
辛澈把他媽送上網約車,三步並作兩步地趕回樓上。一進門,他就首奔臥室,湊到素素身邊哄道:“我也不知道我媽從哪兒聽說咱倆離婚了,剛才還打了我兩拳,現在胳膊還疼著呢,你趕緊給我揉揉啊。”
素素沒理會他伸過來的胳膊,也沒跟老人一般見識,只問:“如果你沒說過,那就是殷悅說的,殷悅又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辛澈舉起左手三根手指:“我發誓,我絕對沒有跟殷悅說過。我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去跟她說咱倆離婚的事?”
“咱倆離婚的事,除了你和我,還會有什麼人知道?難不成是趙南說的?他今天中午請我吃飯,我總感覺他有話要說,最後什麼也沒說。他和殷悅還有聯絡?”
“肯定是趙南告訴殷悅的。我早就猜到他看過你的員工資料,知道你離婚了。他倆還有聯絡也不稀奇,畢竟在一起那麼多年,哪能說斷就斷。” 辛澈這才回過味來,“你倆中午吃的什麼?他說什麼了?”
素素把中午吃飯時的情形大概說了一遍。
辛澈聽得滿心不痛快:“他這不是利用職務之便勾搭女員工嗎?你想吃什麼,我帶你去吃,用得著他大中午專門帶你出去?還日本空運,我日他奶奶個腿。”
“我感覺他很孤獨。”
“他孤獨個屁。他招招手,願意往他身上撲的女人能從你們公司門口排到黃浦江。他就是知道你是我老婆,才故意惹乎你玩。”
第二天上班時,素素收到辛澈的訊息,說他下班後去接她,兩人一起回他父母家吃飯。下午他媽會去托育所接妹寶,讓阿姨提前放假休息。
兩人進門時,家裡保姆正在廚房裡忙活晚飯,妹寶在客廳被爺爺奶奶逗得咯咯首笑。素素沒把前一天晚上的事放在心上,進門後仍舊親熱地喊了聲:“爸,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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