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彬在K-Arts那堂表演課上的演示影片,最初確實在幾所藝術院校的學生圈子裡小範圍流傳了一陣。
標題多是“K-Arts驚現演技神級助教”。“李載勳教授的新助教是個怪物新人吧?”之類。
影片裡,金元彬那張在教室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臉,以及他切換自如。充滿細節的表演,讓不少戲劇影視專業的學生感到驚豔甚至壓力。
評論區裡有人追問他是誰,有K-Arts的學生科普是“李載勳教授公司的演員,叫金元彬”,但也僅此而已。
沒有作品,就意味著沒有大眾認知的基石。
熱度如同投入池塘的小石子,漾開幾圈漣漪,便緩緩沉底,只在特定的圈層裡留下一點模糊的印象。
金元彬的生活也很快回歸原來的節奏。
規律訓練,每週一次去K-Arts給李載勳當助教。
去學校次數多了,金元彬漸漸也習慣了校園氛圍。
李載勳通常上完課就走,金元彬則會被金高銀或幾個相熟的學生拉著去食堂解決午飯。
吃了好幾次後,金元彬忍不住對坐在對面的金高銀感慨:“怪不得都說藝術院校裡很難看到胖人。”
“嗯?”金高銀從自己的餐盤裡抬起頭,她的盤子和金元彬的差不多:一小份主打菜(今天是幾塊不知道是肉還是大豆做的“肉塊”),兩小碟泡菜(蘿蔔和白菜),一小撮沒有任何調味。只是擦(切)成絲的蔬菜,以及一碗清澈見底。飄著零星海帶絲的湯。
米飯倒是管夠。
“這午餐,”金元彬用筷子虛點了點自己的盤子,“很難見到紮實的葷腥。能量攝入恐怕不太夠高強度訓練或長時間排練。”
金高銀笑了起來,露出一口白牙:“這叫保持身材的自覺!而且便宜呀,學生卡有補貼。想吃好的?出門右轉商業街,不過錢包就要抗議了。”
她想了想,又補充,“不過你說得對,有時候排大戲體力消耗大,是真的會餓。大家通常自己備點零食,或者晚上回去加餐。”
金元彬點點頭,默默把自己盤子裡的菜吃完。
時間在這種規律與清簡中,被拉長又似乎加速,如同靜水深流。
直到《殺人優越權》的第一支正式預告片,在某個週五的晚上,透過主要的電影發行渠道和社交媒體賬號同時釋出。
預告片剪得極其冷峻。凌厲。
快速切換的調查鏡頭。緊張追逐。昏暗的澳門賭場光影。以及幾句充滿張力的臺詞中,金元彬飾演的金光日出現了三次:一次是背影,穿著白色襯衫走在奢華的酒店走廊。
一次是側臉,在審訊室裡對著張東健露出那種天真又殘忍的微笑。
最後一次,則是正臉特寫,他赤裸著披著透明的雨衣,額髮被汗水浸溼,眼神空洞地凝視前方,嘴角卻勾著詭異的弧度,然後用纏著毛巾的手,緩緩拉緊......
短短兩秒的鏡頭,那非人的特質卻撲面而來。
預告片釋出當晚,影視論壇和SNS上相關討論就開始升溫。
“張東健轉型”。“樸勳政犯罪新作”。“尺度預警”等成為關鍵詞。
而很快,就有人注意到了那個令人過目不忘的年輕反派。
“那個穿白襯衫的變態帥哥是誰?新人嗎?演技有點東西啊!”
”。人新是,彬元金,上樓回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