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場裡傳來隱隱的啜泣聲。
金英卓坐在那裡，盯著螢幕。
過了很久很久，他才開口。
“殺青。”
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片場裡，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然後，掌聲響起來。
先是工作人員，然後是演員，然後是所有人。
掌聲越來越響，在攝影棚裡迴盪。
金元彬從遠處走回來，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淚痕。
他站在片場中央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高昌錫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說話，只是用力按了按。
李文秀站在旁邊，衝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張英南笑著鼓掌，眼睛有點紅。
千寶根跑過來，仰著腦袋看他：“元彬哥，你剛才好厲害。”
金元彬低頭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是完成後的輕鬆，是被認可後的滿足，也是和這個角色告別時的不捨。
金英卓走到他面前，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。
只是拍了拍他的胳膊，轉身走了。
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裝置，片場漸漸恢復了日常的嘈雜。
金元彬站在原地，看著這一切。
李正宇走過來，遞上保溫杯。
他接過來，喝了一口。
又一個戰場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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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元彬是被一陣有節奏的呼嚕聲吵醒的。
那聲音不算大，但很有存在感——咕嚕咕嚕，咕嚕咕嚕，像一臺迷你發動機在他耳邊持續運轉。
他睜開眼，發現松子正趴在他枕頭邊，臉對著臉，琥珀色的眼睛半眯著，見他醒了，又湊近了些，呼嚕聲更響亮了。
“餓了？”金元彬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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