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演！代表！”金元彬走過去跟兩人打招呼。
金英卓轉過頭看他，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，然後眼神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你這臉......”他說。
金元彬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。
卸完妝後，他的皮膚恢復了本來的樣子，但因為長時間帶妝，臉頰和脖子都泛著不正常的粉色——不是健康的紅潤，而是一種帶著輕微刺痛的。過敏般的粉。
“卸妝後有點敏感。”金元彬說，“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金英卓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今天辛苦了。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和金英卓道別後，金元彬跟著李載勳往外走。
李正宇已經提前把車開過來了，看到他們過來，拉開後座車門。
車子駛出攝影棚所在的園區，融入首爾夜晚的車流。
金元彬坐在後座，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化妝包，開始往臉上塗東西。
李載勳在旁邊看著，發現他的動作很熟練——先噴一層噴霧，再塗一層精華，然後是一層乳液，最後是某種質地厚重的面霜。
塗完臉，他又開始塗脖子，然後是胳膊。
車窗外的路燈不時照進來，光影在他臉上流動。
那張臉在卸妝後顯得格外乾淨，只是現在看著有些不自然的顏色。
和片場裡那個“普通到有點落魄”的尚萬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“皮膚過敏這麼嚴重？”李載勳看著他脖子上那片不正常的粉色。
“還好。”金元彬繼續塗著胳膊，“韓室長教過我怎麼給皮膚做急救。及時處理的話，很快就能消下去。”
李正宇從駕駛座補充道：“元彬每天都需要用厚厚的深色粉底覆蓋所有裸露的皮膚，還要刻意製造粗糙感。長時間帶妝，卸妝後就會有這種反應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一眼後視鏡：“今天還好，是室內戲。如果是室外戲，溫度一高，皮膚會更不舒服。”
金元彬接過話茬：“韓室長的急救護膚方法很有效。而且只有當天溫度比較高的時候才會特別不舒服，一般室內戲的話，收工後及時卸妝就沒有問題。”
李載勳沉默了一會兒，看著金元彬繼續往胳膊上塗面霜。
那動作專注而細緻，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膚色確實是個問題。”李載勳說，“我回頭跟韓室長再溝通一下，看看有沒有其他掩飾膚色的辦法。總不能每次都靠這種方法處理。”
金元彬點點頭，沒有推辭。
塗完最後一遍面霜，他把東西收回包裡，靠在椅背上，開始小口小口喝著保溫杯裡的水。
一天的拍攝下來，疲憊終於浮現在臉上。
“今天那場戲，”李載勳忽然開口，“你那個打嗝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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