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又一遍，首到肌肉記住每一個動作。
腿法訓練更慘。
“踢腿，不是把腿甩出去，是核心發力。”Vin看著金元彬搖搖晃晃的腿，“你現在像一隻站不穩的長頸鹿。長頸鹿知道嗎？腿長，但平衡差。”
金元彬咬著牙穩住重心。
“對，就這樣。保持。”Vin點點頭，“現在，再來五十遍。”
訓練結束時，金元彬扶著沙袋喘氣。
Vin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還行，至少沒哭。”
金元彬抬頭看他。
“之前有個演員來訓練，第一天就哭了。”Vin的語氣平靜，“練了到第三天跑了。你呢？打算跑嗎？”
金元彬搖頭。
Vin點點頭，轉身走了，丟下一句：“那明天繼續。做好心理準備，會更狠。”
第六天，訓練量到了一個讓金元彬懷疑人生的程度。
一天之內換了西套運動服，每一套都溼透。
訓練結束後，手腳不受控制地顫抖，連拿水瓶都困難。
他坐在地上，看著自己的手——手指在抖，手腕在抖，連小臂都在抖。
Vin走過來，蹲下，看著他的手。
“抖得挺有節奏。”他說，“可以去做DJ。”
金元彬沒力氣反駁。
保健師金醫生過來做全身按摩。
按到腿的時候，金元彬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Vin在旁邊看著：“疼就喊出來。這裡沒有外人。”
金元彬咬著牙，沒喊。
“挺能忍。”Vin說，“行，那明天再加點量。”
金元彬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他。
Vin面無表情，但眼神里有一絲……得意？
按摩結束後，金元彬趴在墊子上，感覺自己被掏空了——不是累，是真正的虛脫，像是整個人被榨乾了最後一滴力氣。
李正宇走過來，什麼也沒說，蹲下身子，把他背起來。
金元彬趴在他背上，聽到他輕聲說：“今天的訓練結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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