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接了個角色。”他說。
松子眨了眨眼睛。
“後面一段時間可能白天都要出去，我保證晚上會回來的。”他補充。
松子甩了甩尾巴，又把眼睛眯上了。
金元彬看著它，忽然笑了笑。
也不知道它聽沒聽懂。
但至少，他告訴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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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階段的訓練，和上一次完全不同。
這次不在武術學校，而是在首爾近郊的一個動作片場。
場地不大，但裝置齊全——各種高度的平臺、安全墊、模擬街區、還有一整面牆的武器架。
動作指導姓鄭，西十多歲，頭髮己經花白，但身材精瘦，動作乾淨利落。
他說話不多，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。
“電影裡的打戲，和武術比賽不一樣。”第一次見面時，鄭指導說，“不是看誰厲害，是看誰好看。”
他拿出一沓分鏡圖，攤在桌上。
“這是你的幾場打戲。第一場在當鋪裡，狹窄空間，近距離。第二場在工廠，開闊地帶，一對多。第三場……”
他指著圖上標紅的位置：“每一拳，每一腳，每一個摔法，都設計好了。你要做的，不是自己發揮，是把這個動作做到位，做準確。這也是為了避免你受傷。”
金元彬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標註，點了點頭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他每天都在和不同的“對手”對練。
有人演小嘍囉，有人演打手，有人演拿著刀衝過來的亡命徒。
鄭指導站在旁邊，一遍一遍地喊“再來”“不對”“注意角度”“發力要透”。
金元彬被摔了無數次，也摔了別人無數次。
身上的淤青舊傷沒好又添新傷，但奇怪的是，他反而覺得踏實。
因為這些動作，都是有目的的。
都是為了演好那一場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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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個對手，和他對練的次數最多。
Thanayong，泰國人，看著也就三十出頭，圓臉，笑起來眼睛彎成一條縫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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