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元彬看了他一眼。
Thanayong笑眯眯的，但眼神里有一種認真。
“這次是真的打了。”他說。
金元彬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Thanayong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沒事，”他說，“我下手輕點。”
金元彬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用。”
Thanayong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，那就真的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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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正式開拍。
幾十個工作人員穿梭其間，有人在除錯裝置，有人在檢查道具，有人在用對講機喊著什麼。
金元彬站在角落裡，看著這一切。
和訓練時完全不同。
訓練時，一套動作可以完整地打下來，從起手到收勢，一氣呵成。
但在這裡，沒有“一氣呵成”這回事。
“第一場戲。”副導演拿著喇叭喊，“攝影組準備！”
金元彬走到那扇窗戶前。
那是一扇假的窗戶——木頭框架，糖玻璃，一撞就碎。
窗戶下面鋪著厚厚的墊子，三層疊加，幾乎把地面鋪滿了。
“來，先試一遍。”鄭指導走過來，指了指窗戶，“不用真撞，就走到那兒，感受一下距離。”
金元彬點點頭。
他走到窗前，停住，看著外面的墊子。
“好，接下來，動作分解。”鄭指導說，“先拍你從窗戶裡跳出來的鏡頭。”
金元彬退回原位。
場記打板。
“A！”
他衝出去，撞破窗戶，落地——落在厚厚的墊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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