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說！”總裁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別跟我裝傻！你是‘飛馬’專案的現場研發監事，發動機的情況你最清楚！”
我渾身一顫，冷汗瞬間浸溼了襯衫。
我該怎麼說？
承認我早就知道渦輪葉片的溫度波動問題？
還是說把伊芙琳給的時間不多這件事說出去？
告訴大家，我為了爭取科研時間陪這個老女人睡覺？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我聲音乾澀，“發動機在交付前……都經過了嚴格的測試，各項指標……都符合標準。”
總裁對我的解釋半信半疑，就在他還要追問的時候，伊芙琳開口了。
“總裁，我覺得發動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，這是純粹的誣陷。”
“反倒是印度航班……印度人有多麼不靠譜全世界都清楚，我們波音公司之前的飛機也被他們墜毀過。”
“每次都說我們的飛機質量問題，結果還不是他們政府在給自己的航空公司開脫。”
“就印度這種低等人建成的國家，他們能保養好飛機嗎？他們飛機外面沒有掛滿人就很不錯了！”
伊芙琳她輕描淡寫地將幾百條人命的逝去歸咎於一個國家和民族的“不靠譜”，彷彿那些在空難中化為灰燼的，不是活生生的人，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。
總裁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，顯然，伊芙琳這番話精準地搔到了他的癢處——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，保全波音的聲譽。
“伊芙琳說得有道理，”一個麥道系的董事立刻附和道，“印度的航空管理水平確實堪憂，飛行員的技術也參差不齊。這次事故，很可能是人為操作失誤或者維護不當造成的。”
“對，不能排除這種可能！”另一個董事也點頭，“我們的發動機是經過權威認證的，怎麼可能有問題？肯定是印度那邊出了岔子！”
一時間，辦公室裡的風向完全變了。
剛才還凝重壓抑的氣氛，因為伊芙琳的一番話，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，所有的矛頭都開始指向遙遠的印度。
他們你一言我一語，彷彿己經找到了事故的“真相”，開始商量著如何對外公關，如何將“印度責任論”坐實。
我站在原地，像一個局外人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些道貌岸然的董事，這些口口聲聲說著“安全第一”的高管，在面對可能危及自身利益的問題時，展現出的卻是如此醜陋的嘴臉。
他們不是在關心真相，不是在哀悼逝者，而是在第一時間想著如何撇清關係，如何維護公司那虛無縹緲的“形象”。
伊芙琳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沉默，她轉過頭，用那雙帶著審視的眼睛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：
“弗蘭克，你說呢？你作為專案的核心人員，應該比我們更瞭解發動機的情況吧？你覺得，我們的‘飛馬’，會出問題嗎？”
她的問題像一把刀，再次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我知道，她這是在逼我表態，逼我和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，共同將這個彌天大謊編織下去。
如果我搖頭，或者說出真相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
。答回的我著待期，上我在焦聚次再目的人有所裡室公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