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良心還是工作……這是一個問題。
“伊芙琳董事說的沒錯！”我堅定的回答道，“這肯定是印度人的問題！”
“哦？弗蘭克，你這麼肯定？”伊芙琳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，彷彿我的回答早在她的預料之中，卻又故意要讓我在眾人面前將這顆“定心丸”嚼碎了嚥下去。
“是的，伊芙琳董事。”
“‘飛馬’發動機在研發和測試階段，我們投入了巨大的精力。每一個零部件的引數，每一次模擬執行的資料，我都親自複核過。”
“渦輪葉片的材料強度、耐高溫效能，以及整體的穩定性，都達到了設計要求，甚至在某些極端工況下的表現超出了預期。”
“交付給印度航空公司前，也經過了他們技術人員的驗收，當時他們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。”
聽到我的解釋，總裁顯然對我的回答非常滿意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，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“很好！”
“聽到了嗎？弗蘭克是專案的核心研發監事，他的話最有說服力！我就說我們波音的發動機不可能出問題！肯定是印度那邊操作不當，或者維護出了紕漏！”
“弗蘭克說得對，”又一個董事立刻接話，語氣中充滿了“我就知道是這樣”的篤定，“印度的機場設施落後，地勤人員素質堪憂，出這種事不奇怪。”
“我們應該立刻召開新聞釋出會，澄清事實，不能讓他們玷汙了我們波音的聲譽！”
“對，還要聯合保險公司，向印度方面索賠！他們的操作失誤導致了我們發動機的損壞！”
辦公室裡再次熱鬧起來，彷彿一場危機己經被成功化解，取而代之的是如何反擊和索賠的“積極”討論。
伊芙琳向我投來一個讚許的眼神，那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溫度，只有一種“你很識相”的冰冷肯定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總裁身邊，柔聲說道：
“總裁，既然弗蘭克也確認了發動機沒有問題，那我們就可以放心地啟動公關預案了。當務之急，是穩住市場情緒，不能讓股價受到太大影響。”
“嗯，你說得對。”總裁點點頭，目光轉向我，“弗蘭克，你做得很好。這件事你也辛苦了，先回去休息吧，後續有需要你配合的，人力資源部會通知你。”
“是，總裁。”我低聲應道，如蒙大赦，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。
我回到公司給我的獨立辦公室，我躺在沙發上有些愣神。
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，我剛要緩過神來，敲門聲響起。
“請進。”
門被推開，進來的是伊芙琳的助理艾米，她手裡拿著檔案袋。
“伊芙琳董事讓我給您的，請你收好！”
我接過檔案袋，重量很輕，不知裡面裝著什麼。
艾米放下檔案袋後立刻離開。
我開啟檔案袋，檢視裡面的東西……
他媽的，是張房卡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