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靈沒回他，而是再次抬起頭看向天空。
黑瞎子等了三秒，沒等到下文。
“嘖，又開始了。”
“啞巴，你這毛病得改改，不然容易把人悶出心臟病來。”
“不過好在瞎子今兒高興，不跟你計較。”
黑瞎子往竹椅上一癱，翹起二郎腿，從兜裡摸出那兩張紅票子，對著陽光照了照，滿意地眯起眼。
張啟靈的目光從那兩張紅票票上掠過，又移開。
“為什麼答應她？”
冷不丁的問題讓黑瞎子抬手的動作頓住，然後意味深長的轉過頭。
“嘖！當然是放在眼皮子底下，看看她到底要幹什麼？”
“而且這送上門的活兒，瞎子怎麼能拒絕？”
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把手上的錢揣進兜裡。
“放心，這事瞎子心裡有數。”
“她要是真有問題，遲早會露馬腳，她要是沒問題......”
黑瞎子頓了頓，低頭看著張啟靈。
“那就當多個徒弟，不虧。”
咧了咧嘴角，然後彎腰把竹椅上的皮衣撈起來，搭在肩上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往屋裡走。
走了兩步，又停住，回頭。
“誒啞巴，中午想吃什麼？瞎子今兒心情好，給你露一手。”
張啟靈抬眼看他，眼神平平的，沒什麼表情，就這樣盯著。
“行！瞎子自己做！”
黑瞎子咬牙，果然，問了也是白問。
擺擺手，推門進屋。
院子裡只剩張啟靈一個人。
............
解府。
書房，解雨辰坐在書案後，手裡捏著一份賬冊，正低頭寫著什麼。
忽然門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，在廊下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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