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州一怔，想問緣由，但見江晚意沒有往下說的意思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他招呼葉以沉上樓，還要跟剩下的人商量後面的計劃。
兩個人剛走到樓梯口，“徐三娘”從樓上扭著下來，看見葉以沉，她眼珠轉了轉，衝他拋了個媚眼。
葉以沉一個哆嗦，差點踩空。
“徐三娘”捂嘴輕笑，滿是戲謔。
尹州無奈嘆氣：“徐老闆，江隊長在樓下。”
“徐三娘”立刻收斂神色，規規矩矩讓到一邊。大小姐說了，不準隨便嚇人。
她斜睨了尹州一眼，小聲嘀咕：“還挺護犢子。”
*
嵐河鎮，梅悅KTV。
白天不營業，店員都在後方休息室補眠。
孫茂才站在休息室門口，來回踱步：“鄭隊，梅姐今日總該有空見我了吧？”
昨晚他說有急事，被保安隊長鄭源硬攔下，說梅姐在接待貴客，驚擾了，整個KTV都擔待不起。
他在KTV熬了一整夜，上午眾人都在睡覺，沒人理他。好不容易捱到下午，他又厚著臉皮湊了上來。
鄭源癱在椅子上，剔著牙：“我說老孫，你一個星期來七八回，次次都說有大事，就不怕你家那位又堵在門口罵街？”
孫茂才臉色訕訕：“這次真有要事，昨天我店裡來了兩個極好的貨色，保管梅姐滿意。”
鄭源上下打量他一眼：“你最好別騙我，免得梅姐身邊的人又來罵我。“
“我發誓是真的。”孫茂才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，“成了，我一定在梅姐面前幫你多美言幾句。”
鄭源冷笑一聲，沒接話，朝外喊：“阿平，去看看梅姐醒了沒有，醒了就帶他過去。”
只要梅姐沒下死命令，他也不好真攔著。
當初一起過來的那批人，虧得他機靈，混上了保安隊長，不然這會兒恐怕早就屍骨無存了。
他眼神暗了暗，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一口，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，什麼時候才是個頭……
*
邊境關卡。
一位老婆婆帶著孫子排隊過關。男孩七八歲模樣，樣貌普通，安靜地跟在她身邊。
輪到她們時，老婆婆把證件遞了過去。
工作人員問：“去那邊做什麼？”
老婆婆嘆了口氣：“還不是我那不孝順的兒子。去那邊工作好幾年了，也不回家，兒媳婦也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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