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三娘”被那一聲吼得往後退了半步。腦子裡轉了好幾圈,這人誰啊?不管了,先把人騙進來再說。
孫茂才卻將“徐三娘”這心虛的後退,錯當成了怕他。
白哥說得對,婆娘一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以前就是他脾氣太好,處處讓著她,讓她騎到自己頭上作威作福。
加上剛吃了一枚回生丸,他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勁兒,連走路都帶風。
“徐三娘”趁他往裡走,悄沒聲地把院門關上,首接反鎖。
孫茂才一腳邁進大堂,抬眼便望見那兩個“極品貨”正坐在桌前,悠閒品茶。
他一怔,眼底滿是錯愕。
這怎麼回事?人竟還在?三娘這回辦事這麼不利索?
他回頭看了“徐三娘”一眼,使了個眼色。
莊曉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這人誰啊?你怎麼把他放進來了?”
木牌裡的小魘搶答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!這個是老闆娘的死鬼老公。”它在幻境裡窺視到她的記憶了,她就是這樣稱呼的。
江晚意:“……”
孫茂才前後看了看:“你在說什麼啊?這是我的店。”什麼叫放他進來?反客為主了?
江晚意放下茶杯:“把他拿下。”
莊曉一個箭步衝上前,一腳踹在孫茂才胸口。他猝不及防,整個人踉蹌著往後倒,撞在大堂的木柱上,悶痛出聲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怒罵,“徐三娘”己從身後拿出繩索,利落上前,三下五除二綁了個結實。
“你瘋了?三娘?你在幹什麼?”孫茂才掙了兩下,掙不開,眼珠轉了轉,“好啊,你勾結外人?你是要給禿鷲設局?還是要背叛嵐河鎮?”
“徐三娘”不理他,擔心繩子不夠牢,又繞了一圈。
孫茂才不死心,放軟語氣遊說。
“你放了我,我絕不告密。俗話說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……咱們一起發財,不好嗎?”
莊曉一臉疑惑:“有這句話嗎?我怎麼沒聽過。”
“徐三娘”只覺得一陣惡寒,原來這猥瑣男人是徐三孃的老公。
不願多聽,她隨手拿起一旁的抹布,堵住了他的嘴。
孫茂才嗚嗚掙扎,滿心不解,兩人好歹搭夥那麼久,怎麼一點情面都不講?
“大小姐,怎麼處理?”
“關地窖裡。”
“徐三娘”上前拎起孫茂才的衣領,半拖半拽將他帶往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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