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穿黑衣那一個,相貌身段都是上等。”若非這般貨色,她也不會特意聯絡禿鷲。
落在他手裡的女孩,沒有一個能囫圇著出來。可他出價最高,夠她揮霍好一陣子了。
禿鷲陰惻惻點頭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就按你說的價,不過管好你家那口子,別出岔子壞了我的事,否則……”
“放心,壞不了……家裡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明天有事,夜裡再來提貨。”禿鷲撂下一句話,轉身踏出旅店,矮小的身影很快融進夜色裡。
徐三娘送到門口,轉身回來,臉上還掛著笑。今夜就動手,先把人關進地窖最穩妥。
明日這群人若是外出閒逛,難保不會被旁人盯上,早下手,才無後顧之憂。
裡間的門開了,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,他看向徐三娘,幾番欲言又止。
“三娘,我都答應梅姐了,人要給她送過去……”
徐三娘當即沉了臉,眼一瞪:“怎麼?想給你那老情人送人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!”
孫茂才臉色漲得通紅:“你別胡咧咧,梅姐壓根看不上我。”
“意思是他要是看得上你,你就屁顛屁顛去了唄?”
孫茂才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兩下:“懶得跟你說,頭髮長見識短。”轉身快步出了旅店。
徐三娘氣得心口發悶,抓起櫃檯上的瓷杯砸在地上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瓷片碎濺了一地。
孫茂才走進巷子裡,腳步很快。禿鷲心狠手辣,跟他做生意,被扒層皮都是輕的。
他不敢耽擱,得趕在徐三娘交易前,把訊息傳給梅姐。
*
C市,醫院病房。
蕭奕書看完秦瀾遞來的資料,那些超出常理的記載,心中己然信了大半。
“若是景川那項鍊不慎斷了,會如何?”
秦瀾淡淡道:“不會。那是法器,除非他自己取下,旁人動不了。”
在她眼中,那條看似普通的項鍊金光沉斂,絕非凡品。方才她暗中以術法試探,被項鍊輕而易舉擋下。
秦瀾心中暗歎,意意手裡的好東西,當真不少。
蕭奕書懸著的心稍稍放下,可這場風波太過詭異,必須告知家族,早做防備。
秦瀾的手機一震,她拿起來看了眼,是顧銘的訊息:“蕭家的案子,你們接手了?”
她眉梢微挑,訊息傳得倒快,指尖微動,回了幾個字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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