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地捂住臉，感覺人生一片昏暗。
這就是借貸神權的代價嗎？
如果是這樣，那這個代價未免也太沉重了。
就在陳序沉浸在破產的悲痛中無法自拔時，一陣刺耳的聲音打破了深夜的寧靜。
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
由遠及近。
紅藍交織的光芒穿透了夜色，在空蕩蕩的門框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。
警笛聲。
而且不止一輛。
聽這動靜，起碼來了三輛警車，還有那種特種車輛沉重的引擎轟鳴聲。
第九局。
陳序心裡咯噔一下。
官方的人來了。
也是，剛才又是深海威壓又是氣浪爆炸，這動靜大得估計隔壁殯葬一條街的死人都被吵醒了，官方要是還沒反應那才叫見鬼。
陳序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滿地狼藉。
王建國變成了灰，死無對證。
診所像是被C4炸過一輪，說是煤氣爆炸都沒人信。
而他自己，七竅流血，滿身塵土，手裡還死死攥著一部手機，怎麼看都不像個正常人。
不能慌。
陳序深吸一口氣，強行讓自己的面部肌肉鬆弛下來。
他是一個心理醫生。
雖然窮，雖然醫術一般，但他最擅長的就是把不正常裝成正常。
他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劇本。
首先，我是受害者。
其次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
最後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……
陳序看了一眼滿地的玻璃渣，眼神瞬間變得堅定且悲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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