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死寂。
沒人敢說話，甚至沒人敢大聲呼吸。
大家都被劉全那種“不給我就同歸於盡”的氣勢嚇住了。
喬鴉聳了聳肩，放下了手中的號牌，重新縮回了陰影裡。
“一次。”
陳序舉起了手中的拍賣錘。
木質的錘柄在他掌心微微發燙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頭疼得快要裂開了。
面具似乎在啃食他的臉皮，那種黏膩的觸感讓他只想立刻結束這一切，找個地方大吐特吐。
“兩次。”
陳序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。
二樓的劉全整個人癱軟在護欄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臉上卻露出了一種病態的、勝利後的狂喜。
是我的了。
終究是我的了。
“三次。”
陳序的手腕猛地落下。
“嘭！”
清脆的落錘聲，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，像是一聲槍響，宣告了這場荒誕鬧劇的終結。
“成交。”
隨著這兩個字吐出，陳序感覺身體裡的力氣被瞬間抽空了大半。
但他還不能倒下。
他站首了身體，整理了一下並算不上昂貴的西裝袖口，對著二樓那個己經快要瘋掉的男人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恭喜這位……有魄力的先生。”
陳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極其隱晦的諷刺。
“神國的大門己經為您敞開。”
“請移步後臺，我們……一手交錢，一手交貨。”
劉全根本等不及隨從的攙扶。
他像是迴光返照一般，猛地從地上彈起來，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廂，連滾帶爬地往樓下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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