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淵之眼微微轉動了一下。
一股龐大的精神力瞬間刺入劉全的大腦。
劉全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白禱沒有聽他廢話，首接採取了最暴力的方式——讀取記憶。
拍賣會現場的畫面，在白禱的精神視野中快速回放。
院長出場。
隨手扔出的神性結晶。
水晶盒裡發光的門票碎片。
以及最後，劉全毫不猶豫吞下碎屑的愚蠢畫面。
記憶讀取結束。
劉全七竅流血，精神萎靡到了極點。他的半個腦殼都痛得快要炸開了。
“主祭……查清楚了吧……”
劉全虛弱地喘息著，“救我……”
遠在城市另一端的某處地下祭壇裡。
白禱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，看著眼前的祭火。
他手裡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，眼底閃過一絲嘲弄。
他早就不指望劉全能拿到什麼真正的神國門票。他只是想借劉全的手，試探一下那個所謂“院長”的底細。
試探的結果讓他有些失望，但也有些驚喜。
失望的是，劉全這個廢物連對方的底牌都沒逼出來，就被一堆垃圾騙光了家底。
驚喜的是，對方手裡竟然有如此高純度的空間屬性廢料。
連廢料都帶著規則之力，那對方背後必然有一座巨大的寶庫。
至於劉全？
“連垃圾和神物都分不清的軀殼，沒有迴歸星淵的資格。”
白禱的聲音在下水道里迴盪。
劉全的眼睛瞬間瞪圓。
“主祭！不要！我還有用！我在黑市還有眼線！”
劉全拼命掙扎，試圖把自己的半截身體從管道里拔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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