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紋驗證透過。
正在連線銀行伺服器。
陳序看著螢幕中央那個不斷旋轉的藍色圓圈，呼吸甚至比面對一隻S級舊日支配者時還要屏氣凝神。
三秒後。
“叮。”
一條綠色的提示框彈了出來。
【轉賬成功。交易金額：1,000,000.00元。收款人：王翠花。】
緊接著是銀行發來的簡訊，那是這世上最美妙也最殘酷的散文詩。
【您的賬戶於10月15日09:32完成轉賬交易，當前餘額：2,243,250.50元。】
陳序身子往後一仰，癱倒在那張甚至有些硌人的舊老闆椅上。
這把椅子是他從二手市場淘來的，皮面磨損得厲害，但此刻，他覺得這就是國王的寶座。
結束了。
那座壓在他頭頂整整三年的大山，那個每個月準時響起的催債鈴聲，那個讓他不得不精打細算每一包泡麵價格的緊箍咒，終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
這間位於老城區城鄉結合部、隔壁是菜市場、對面是殯葬一條街的破舊診所，從法律意義上，終於徹底姓陳了。
“呼——”
陳序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經過了一次高壓清洗，甚至連那搖搖欲墜的SAN值都在這一刻向上跳動了兩個百分點。
這就是“無債一身輕”的含金量嗎？
擁有不動產的安全感，竟然比擁有神性還要讓人迷醉。
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礦泉水，像是在品嚐82年的拉菲一樣，優雅地抿了一口。
雖然餘額只剩下西萬多，聽起來是個會讓很多中產階級焦慮的數字。
但對陳序來說，這是純粹的流動資金。
不用還貸，不用交租。
只要不亂花，這筆錢足夠他買兩千桶紅燒牛肉麵，或者去隔壁菜市場買一噸打折的土豆。
“只要苟住，這就是幸福生活的起點。”
陳序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。
他開啟手機上的購物APP，準備進行此生最豪橫的一次“進貨”。
昨晚在黑市買的那些那是給“病友”們的飼料，也就是所謂的業務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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