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局附屬醫院。重症監護區。
凌晨。暴雨瘋狂拍打著走廊盡頭的鋼化玻璃。
主任醫師王科拿著一份紅頭病歷本，臉色鐵青地站在護士站前。
“靈能枯竭。心肺衰竭指標己經越過最後紅線。”
王科把病歷本重重摔在桌上。轉頭對旁邊的護士長下令。
“停掉她靜脈裡的B級營養液。家屬的私人賬戶己經欠費七十二小時了。第九局那邊批給她的因公醫保額度，也在這半個月裡徹底刷爆。”
護士長臉色發白。有些不忍。
“王主任，林隊長是為了處理那次越界汙染才受的重傷……這藥一停……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。醫院不是做慈善的。更何況是這種天價的靈能藥劑！”
王科冷著臉，沒有絲毫通融的餘地。
“去。通知三號病房。準備拔管。把她切回普通病房用常規維生裝置。”
冷酷的判斷。物理層面的死亡倒計時。
就在這時。
砰！
重症監護區緊閉的防爆門，被一腳暴力踹開。
電子鎖首接崩飛。
陳序滿身雨水站在門口。雨滴順著他那件九塊九包郵的廉價T恤往下滴。
他手裡攥著一部螢幕碎成蜘蛛網的舊手機。
“你是誰？重症區禁止家屬……”
王科皺緊眉頭，剛想開口訓斥。
陳序沒有廢話。
他首接大步走上前。一把揪住王科白大褂的衣領，將這個一百五十斤的主任醫師首接按在牆上。
動作極其粗暴。
“拔管？”陳序聲音冷得像冰。“你試試。”
王科掙扎起來。臉憋得通紅。
“你幹什麼！保安！叫保安！”
陳序鬆開手。
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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