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顧聞崢打斷了他的話，語氣決絕，“它比核彈更重要。”
核彈只能毀滅肉體，而深空互娛，正在抹除那些連核彈都對付不了的噩夢。
顧聞崢摘下沾滿沙塵的手套，從內兜裡拿出了那個特製的、只能單線聯絡陳序的最高級別保密手機。
由於剛才的能量震盪，手機螢幕上還有幾道裂紋。
他站在那片荒蕪的空地中央，西周是還在風化的沙塵，頭頂是恢復了清朗的星空。
這一刻，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第九局局長，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。
他顫抖著手指，在那串他己經背得爛熟的號碼上懸停了良久。
終於，他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了有節奏的嘟聲。
每一聲，都像是在扣動他的心臟。
與此同時，江城市某個高檔小區的私人別院內。
“噗通！”
趙乾整個人從那臺價值幾十萬的專業模擬艙裡摔了出來。
他重重地砸在昂貴的長毛地毯上，雙手還在空氣中胡亂地抓撓著。
“我的金裝！老子的首殺！”
趙乾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，他的指尖在虛空中顫抖，似乎還在試圖夠到那團消散在遊戲裡的金光。
現實的重力無情地壓在他的身上。
那種在遊戲裡縱橫捭闔、單手撕碎怪物的力量感瞬間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雙腿那種如影隨形的、死寂的麻木。
他試圖撐起身體，但失去了外骨骼裝甲和遊戲屬性的加持，他那雙萎縮的殘腿只能像兩根廢棄的木頭一樣癱在地上。
“老闆！您沒事吧！”
守在門外的保鏢衝進來，手忙腳亂地去扶他。
“滾開！”
趙乾狂躁地推開保鏢，他粗暴地抓起旁邊的輪椅扶手，費力地把自己挪了上去。
由於動作太猛，他的指甲崩斷了一截，鮮血滲出。
但他根本不在乎。
他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，那種殺掉神靈後的餘溫似乎還在掌心跳動。
“一百萬，我轉出去了嗎？”趙乾猛地抬頭，盯著身邊的財務秘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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