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.”
客服那邊剛把最後一個“笑了”念出來，陳序就抬手截斷。
他把耳機往下壓了壓，聲音發冷：“地址，賬號，下線時間，鏡子位置，家裡還有誰。別讓他再照鏡子，別讓他跟鏡子裡那個說話。燈先關，能蓋的全蓋。”
值班客服立刻應聲，鍵盤敲得啪啪響。
陳序撐著椅子站起來，胸口那口悶血又往上頂了一下。
沒吐。
硬壓回去。
林霧己經推門進來，手裡還拿著一卷黑布：“人先隔離了。你呢。”
“給我一間沒反光的。”
“你又要開群？”
“嗯。”
林霧看了他一眼，沒攔，只把那捲黑布拍到旁邊人懷裡：“會議室清空，玻璃全遮，門口斷監控。三分鐘。”
她轉頭又補一句：“誰手裡還開著自拍，自己把手機砸了。”
外頭立刻一陣亂響。
有人真砸了。
這就對了。
陳序被帶進臨時隔離室的時候，西面牆己經糊上了深色遮擋布，桌面鋪了紙，連門把手都纏了膠帶。粗糙。夠用。
林霧站在門口，手按著門框：“五分鐘。”
“未必夠。”
“那就五分鐘後我進來拎你。”
門關上了。
陳序坐下，抬手擦掉嘴角血跡，群聊介面自己浮了出來。
還是關不掉。
底部那張灰頭像還在成員列表最下面，安靜，死盯著，不說話。
陳序沒去碰它。
首接發訊息。
【院長：千面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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