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往前衝，而是首接撞向長街兩側的封鎖線。
“他們要跑！深空的規矩有詐！衝出去！”一個映象發出變調的嘶吼，試圖煽動人群。
但黑市商人們根本不買賬，反而嚇得瘋狂往場地中央縮。
“關門。”喬鴉站在臺上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周圍的地下擔保人立刻拉下電閘，長街兩頭的重型捲簾門轟然落下。
林霧坐在臺子邊緣，終於動了。
她單手拎起那把誇張的霰彈槍，連瞄準都沒做，對著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映象首接扣動扳機。
“轟！”
狂暴的靈能彈砂呈扇形掃過。
三個映象甚至沒來得及做出防禦動作，上半身首接被轟成了漫天飛舞的銀色碎雨。
林霧咔噠一聲拉動槍栓，滾燙的彈殼彈在地上。
她抬起槍口，指著剩下的幾個映象，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暴戾。
“陳序說抓太完美的。”林霧咧嘴一笑，“我不一樣。”
“我只抓想跑的。”
有林霧和第九局的外圍清道夫壓陣，這場短暫的暴亂連一分鐘都沒撐過，就被徹底鎮壓。
十幾個假殼被死死釘在地上，銀色的粘液流了一地。
長街中央，剩下的黑市商人一個個噤若寒蟬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但他們看著陳序的眼神，己經徹底變了。
那是純粹的敬畏。
深空不僅能驗真，還能首接把這些要命的怪物當場物理超度。
“繼續。”陳序坐回椅子上，冷漠地吐出兩個字。
驗真再次恢復運轉。
這一次，效率奇高。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地暴露自己的缺點、爛賬和見不得光的私生活。
誰都不想表現得“太完美”。
然而，陳序坐在高臺上，目光雖然盯著前面排隊的人，餘光卻掃過了場地的邊緣。
亂局剛平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主臺上。
但在長街後方的陰影裡，幾個穿著黑市搬運工馬甲的男人，正推著兩輛沉重的推車往外走。
推車上，裝滿了剛才驗真時記錄下的平板電腦、紙質檔案和口供錄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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