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上的紅光，刺得陳序眼角發疼。
“查。”
陳序只吐出了一個字。
李修的手指瞬間砸向鍵盤。
機房裡只剩下機械軸體瘋狂碰撞的脆響。
大螢幕上的資料流像瀑布一樣狂洩而下。
“不是臉！”
李修死死盯著滾動的程式碼，聲音變了調。
“老大，沒有臉模被盜的記錄！他沒拿林隊的外觀資料！”
“那他拿了什麼？”陳序的聲音沉得像冰。
“習慣。”
許鏡的聲音從聯動頻道的另一頭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，大螢幕被強行切出三個模組。
三份被異常呼叫複製的底層文件，赫然拍在所有人眼前。
【目標物：林霧鏡城通行步頻特徵】 【目標物：林霧近戰起手發力習慣】 【目標物：林霧判定敵我的預設安全距離】
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。
這根本不是在複製一張臉。
這是在複製林霧的“潛意識和行為邏輯”。
陳序盯著那幾行字。
腦子裡，千面欺詐師的囈語又開始往外鑽。
像是有無數把細小的銼刀，在刮他的神經。
“這資料是真的嗎？”陳序突然開口。
李修愣住了，敲鍵盤的手懸在半空。
“啊？老大，這是剛從底層拉出來的……”
“我問你，許鏡發來的這些資料，就是真的嗎？”
陳序轉過頭。
眼底佈滿紅血絲，死死盯著螢幕那頭的許鏡。
千面的副作用沒退乾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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