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對。
沒有任何半拍延遲的映象特徵。
沒有任何邏輯衝突的異常點。
完美得像個剛出廠的工藝品。
陳序看著那個滿屏都是綠色的驗證面板，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太順了。
一個普通的外圍協助者，交出的建議比深空的技術員還準。
在所有機器校驗面前，乾淨得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順得讓人覺得，這是個專門佈置好的陷阱。
千面的副作用在他腦子裡瘋狂尖叫。
全都是假的！
李修是假的！許鏡是假的！螢幕裡的協助者更是假的！
陳序的呼吸變得粗重，手指一點點攥緊了桌子的邊緣。
“李修，把C3節點的日常透過記錄調出來複核。”
陳序語速極快。
“許鏡，把你剛才的驗真流程再走一遍，換一套加密演算法！快！”
“老大，再算一遍節點就超時了！”李修額頭冒汗。
“照做！”陳序厲聲打斷。
他的判斷力，己經被副作用拖慢到了危險邊緣。
“啪！”
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。
首接按滅了陳序面前的多餘分屏。
陳序猛地轉頭。
林霧站在他身側。
那把剛擦乾淨的戰術短刀，連著刀鞘，隨意地敲在桌沿上。
“看什麼？”
林霧瞥了他一眼。
沒有講大道理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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