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房裡的空氣像被瞬間抽乾了。
沒人喘氣，只有主控臺散熱風扇的嗡嗡聲。
陳序死死盯著螢幕裡那個轉身的背影。
087。
長著一張扔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臉，穿著第九局的制式戰術背心。
但他剛才隨手拽領口金屬扣的動作，還有那句“別亂碰發光的東西”。
跟林霧昨天在病房外，一模一樣。
這不是簡單的冒充。
這是把林霧的潛意識習慣，首接扒下來穿在了自己身上！
“老大……”李修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都在抖，“這哥們，是不是有點太像了？”
陳序沒說話。
千面欺詐師的副作用，像一條冰冷的毒蛇，順著他的脊椎骨往上爬。
腦子裡的囈語開始瘋狂放大。
【多完美啊，你看他多自然？說不定他才是真的呢？】
陳序咬著牙，強壓下腦子裡的雜音，視線切回大螢幕。
監控畫面裡，087己經拉好了警戒線。
他一邊檢查腳下的反光盲區，一邊繼續對著通訊器彙報。
“指揮台，左側盲區需要黑市的B級鏡紋加固。”
“右側通道我建議用三號‘找不同’模板套一下，死角太多，肉眼容易漏。”
“剛才的險情，我己經按官方第三版複核口徑通報給外圍二隊了。”
語速平穩，條理清晰。
從發現險情，到申請許可權，再到呼叫深空和第九局的雙線規則。
一個錯誤都沒有。
完美得讓人挑不出半根骨頭。
“臥槽。”李修盯著後臺瘋狂重新整理的許可權申請流，頭皮發麻。
“他對黑市走向，玩家驗證模板，還有官方口徑……接得比我還順！”
李修手心全都是汗，轉頭看向陳序。
“老大，這人對流程熟得像個掛逼，這哪是個外圍協助者，這他媽是個行走的說明書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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