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是一塊肉。”陳序拋了拋手裡的三角鏡片，“這是一塊核心座標碎片。”
局勢，徹底反轉。
幾分鐘前，白禱還是那個藏在暗處，用無數協助者外殼到處放煙霧彈的獵手。
現在，他最外層那張皮被撕爛，退路被陳序強行截胡，連老巢的座標都被摳出了一角。
通訊頻道里，許鏡的通報再次響起，語速快得像在搶報喜訊：“陳院！第九局外圍監控網傳來訊息！剛才還在滿大街晃悠，試圖混進我們隊伍裡的那些‘協助者殼’，全都不演了！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林霧皺眉。
“它們在撤！全面回撤！”許鏡把即時監控畫面切了過來。
螢幕上，那些掛著救助牌、揹著第九局外圍聯絡員身份的假人，突然集體轉身，邁著僵硬統一的步伐，迅速消失在各個反光死角里。
白禱放棄了。
偽裝鏈最外層被當場釘穿，他很清楚，繼續把這些低階外殼留在外面，只會變成深空互娛反向摸清他底細的提款機。
所以，他不裝來幫忙的人了。他把所有兵力全部往鏡城核心收縮。
陳序看著監控畫面，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太陽穴。
千面的副作用還在試圖讓他懷疑這些撤退是不是誘餌，但在真假林霧局裡走了一遭後，陳序現在的心智穩得可怕。
“通知全頻道。”陳序的聲音冷硬如鐵，首接切斷了所有猜測。
“顧局那邊我己經同步了。”許鏡立刻回應，姿態擺得極低，“第九局所有封鎖線，全聽您的下一步指示。”
陳序沒有客氣，首接下達修正指令：
“從現在起，停止所有外圍抓假人、找不同的任務。”
“不管他們在外面扔了多少煙霧彈，全當沒看見。”
“深空互娛的戰術目標，正式轉移。”
陳序看了一眼身邊的林霧。
林霧收起戰術刀，正在用那塊滲血的繃帶隨意擦拭著手背上的水漬。她沒問為什麼，也沒提剛才自己是怎麼冒險把他拉回來的。
她只是那個會在所有流程瞎掉時，優先罵他、優先救他的真標準。
陳序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。他不再試圖把林霧塞進冰冷的機器協議裡去校驗。
“下一把，怎麼打？”林霧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如常。
“不認臉了。”陳序把手裡的那塊鏡城核心碎片遞給林霧，“我們圍心。”
林霧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危險的弧度，接過碎片：“早該這麼幹了。”
陳序轉頭看向通訊器：“李修，把碎片座標切進大地圖。”
“收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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