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序按了按眉心. “我知道.”
那邊回得更快.
——你知道個屁.
——它拿我的壓力當管子喝.
——河底有嘴.
這句出來,陳序眼神一下定住.
河底有嘴.
沒解釋. 也用不著解釋. 深海大哥能說出這句,就說明昨晚那扇水膜門關得不乾淨. 不是門關死了. 是有人把門口那點漏水,換了根更細的管.
局勢第三次變化.
贏了. 但沒贏透.
陳序抬頭就喊:“沉船點下雙層隔離網.”
“灌膠不是一層,改三層.”
“聲吶釘打下去,二十西小時不停掃.”
旁邊一個現場負責人愣了下,下意識開口:“陳總,門都閉了,還要這麼重封嗎? 人手己經——”
陳序轉頭看他.
“你覺得昨晚贏了?”
那負責人張了張嘴.
陳序手指點向河面. “水沒退淨.”
“溼度沒落.”
“標本死了還會咬人.”
“你跟我說門關了?”
“關的是眼前這道.”
“底下那張嘴,還張著.”
那負責人臉一僵,一句都接不上來,低頭就去傳令了.
站隊點也清了.
這時候還想著省人省事的,純屬拿整城當賭注.
耳機裡,許鏡的聲音貼了進來.
“我接到你這邊的尾場資料了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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