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聊裡，死寂被打破。
【千面欺詐師：……好活。用祂自己的規則堵祂的嘴。】
千面是第一個看懂陳序操作的。這個常年遊走在謊言和漏洞邊緣的樂子人，毫不掩飾對這種“卡BUG”行為的欣賞。
但下一秒，一團暴躁的烈焰首接燒穿了螢幕。
【永恆燃燒之核：你剛才在和頭像哥交易？！】 【永恆燃燒之核：祂是你客戶？！】 【永恆燃燒之核：你瞞著我們，在給祂賣什麼東西？！】
燃燒之核的質問極具攻擊性。
在它看來，紅包就是交易。陳序既然能定向給這個恐怖的灰色頭像發紅包，說明他們之間早有黑幕往來。
群友對陳序的信任，在這一刻出現了明顯的撕裂。
千面覺得陳序是在反擊。燃燒覺得陳序是個叛徒。而深海和蛛後，在屏幕後方保持著極度危險的沉默。
陳序深吸一口氣，手指敲擊螢幕，只回了五個字。
【院長：是我供應商。】
沒有多餘的解釋，沒有安撫。
這就是事實。他是伺服器，蓋亞是供應商。供應商現在要收回許可權，他只能把門堵死。
群聊裡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灰色頭像的載入動畫還在緩慢轉動。它沒有發脾氣，也沒有取消交易，它只是像一臺冰冷的機器，被動地陷入了等待超時的迴圈中。
陳序看著那個轉動的圖示，心裡很清楚：這招拖不了多久。交易一旦超時，系統就會自動清空快取，它的槍口會再次對準自己的腦袋。
“滴——！”
手機還沒放下，一條加密語音首接切斷了群聊介面，強制跳出。
是第九局的軍用專線。
陳序立刻按下接聽鍵。許鏡永遠沒有波瀾、像機器合成一樣的聲音，此刻竟然帶著一絲破音的急促。
“陳序。你的診所還安全嗎？”
“暫時。”陳序盯著螢幕上的灰色頭像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裂縫擴張速度突然升級了。”許鏡的語速快得像是在唸陣亡名單，“原本預估的穩定時間被徹底打破。三處前哨裂縫的邊緣己經開始出現融毀反應。”
陳序的瞳孔瞬間放大：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根據最新捕捉到的能量溢位速率計算……”
許鏡在通訊那頭頓了半秒，敲擊鍵盤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“突破時限：15分鐘。誤差正負不超過3分鐘。”
15分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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