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“要麼乾脆計劃還沒開始,負責的人就出了各種意外。”
阿寧的眉頭皺了起來,也沒有接話,眼神似乎在詢問:然後呢?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?
汪岑看著她的表情,苦笑了一下:“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。要不是親身經歷,我也不信。”
他重新看向慕雲。
這一眼看的,比方才更認真一些。
“後來我們想,那就首接來硬的吧,綁了再說。”他說得很平靜,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,
“結果呢?我們的人甚至還沒摸到慕雲小姐身邊十丈之內,就因為各種亂七八糟的原因折了。”
他頓了頓,忽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——不是自嘲,倒像是……好奇。
“最離譜的一次,”他微微偏了偏頭,像是在回憶,“我們派出去的人走在路上,好端端地被天上掉下來的一塊瓦片砸暈了。”
阿寧愣了一下,狐疑的看著他,彷彿再說這麼扯的話你也說得出口?
汪岑認真地看著她:“真的,青天白日,晴空萬里,一塊瓦片。後來我們查了,那戶人家的屋頂剛好在那天壞了,瓦片剛好在他路過的時候掉下來,他剛好被砸中,一個接一個的剛好。”
他說完,自己都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我們放棄了。”他看著慕雲,“不是不想,是不敢再想了。每次我們對慕雲小姐動什麼念頭,就會有一堆莫名其妙的事冒出來攔住我們。輕則計劃失敗,重則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只是攤了攤手。
那意思很明顯——損失慘重!所以不得不放棄!
阿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慕雲一眼。
慕雲面上的表情依舊平靜,只是心裡忍不住在想,這麼扯嗎?所以這難道就是金手指?
“所以你今天來,是想說什麼?”阿寧轉回頭看著汪岑,聲音依舊警惕。
汪岑看著阿寧警惕的樣子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裡帶著一種“果然如此”的意思。
“阿寧小姐真是……”他想了想,找了一個詞,“護得緊。”
“這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是是是,跟我沒關係。”汪岑好脾氣地點點頭,“那我接著說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又停下來,像是在試探阿寧的底線,發現阿寧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之後,立刻退了回去。
“我們查了很多東西。”他說,“這一年多來,慕雲小姐過得……不太好。”
他說得很含蓄,但這個詞本身就己經說明了很多。
阿寧的身體僵了一瞬。
“九門那些人,”汪岑的聲音變得有些淡,“做的事,我們都查到了。囚禁也好,逼迫也罷,還有那幾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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