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他跟著我七八年了,我只知道他報表做得好,Excel用得比我溜。辦事牢靠,從來沒出過岔子。至於別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,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也沒辦法”的無奈。
“你也知道,我這麼厲害,身邊總得有幾個保護的人吧?要不然哪一天突然消失在哪,那可說不準呢。”
“指不定下次站在這兒的,臉還是我的臉,身材還是我的身材。但人呢——指不定就是你們汪家的人了。這也說不準嘛。”
他又看了汪成一眼,笑眯眯的,但眼神里那根刺又亮出來了。
汪成沒接話,但嘴角彎了彎,幅度很小,像是在說“這茬還沒過去呢”。
無矩笑了一聲,轉頭看自己身後站著的人:“你呢?手底下乾淨不乾淨?”
身後站著的人面無表情,聲音平平的:“無二爺吩咐什麼,我就做什麼。”
無矩轉頭看謝柏,攤了攤手:“你看,都一樣。誰手底下沒幾個人?誰沒處理過幾件髒事兒?”
他說“處理”兩個字的時候,語氣輕得像是在說“整理檔案”。
謝柏笑了,那道疤在手指上彎了一下:“所以嘛,大家都一樣。誰也別嫌誰髒。”
無塵在旁邊忽然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很清楚:“髒不髒的,看怎麼說了。我們這些人,手裡有事兒,但事兒辦得乾淨。有些人的事兒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汪成,沒把話說完,但意思很明顯。
汪西在旁邊忍不住了,身子往前一探:“我們的事兒也辦得乾淨!你們乾淨你們的,我們乾淨我們的,各乾淨各的,行不行?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錢滿貫笑了。
他笑得肚子上的肉首顫,好半天才緩過來,擦了擦眼角,擺著手說:“行行行,各乾淨各的。這個說法好。”
他看了看謝柏,又看了看汪西,最後目光落在阿寧身上。
“各位,咱們今天是來開公司的,不是來開追悼會的。以前那些事兒,你死我活的,那是以前。”
“現在坐在這兒,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,幫自家不爭氣的老東家追姑娘,順便把這家公司做起來。”
他拍了拍肚子。
“往後二十年,滿大街都是攝像頭,想幹點什麼都不方便。這家公司要是做大了,在座的各位,以後那就是正經生意人。”
“以前那些事兒,該翻篇的翻篇,該藏好的藏好。誰要是把外面的恩怨帶到這間屋子裡來……”
他笑眯眯地看了看謝柏,又看了看汪成。
“那就是跟老錢我過不去。跟老錢過不去,就是跟黑爺過不去。跟黑爺過不去……”
他沒說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張海哲從頭到尾沒參與這場嘴仗,這時候才開口說了一句:“說完了?說完了接著談正事。”
謝柏看了他一眼,笑了:“張家人就是穩。”
。他理沒哲海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