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成端著茶杯,笑得溫潤如玉,點了點頭。“幾位哥哥,慢慢來,不著急。反正我們兄弟倆不急。我們有的是時間陪姐姐。”
慕雲從頭到尾沒說話。她端著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,放下。目光從對面五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不緊不慢,像是在看一份己經看完了的報表。
然後她轉頭看了汪西一眼。
“排骨不錯,再給我夾一塊。”
汪西笑眯眯地夾了一塊放她碗裡:“好嘞。”
慕雲低頭繼續吃,嘴角那個弧度,一首沒放下來過。
另一張桌上,高管們把這邊的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王胖子手裡的花生差點掉了,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:“好傢伙,汪成這話說得,我成正面案例了?”
謝柏的筆早就停了,整個人靠在椅背上,嘴巴微微張著:“不是……他們真的啥也沒給過?”
無塵端著茶杯,杯沿擋著半張臉,但眼睛瞪得溜圓:“……我不理解。我真的不理解。之前鬧成那樣,把人逼成那樣,結果連點實際補償都沒有?這麼摳的嗎?”
錢滿貫窩在椅子裡,肚子上的肉顫了顫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我家黑爺不至於吧”的僥倖:“黑爺應該給過吧?他剛才不是說黑市那邊的產業要過戶嗎……”
謝嵐推了推眼鏡,聲音細細的,但一針見血:“那是汪成說了之後才說的。之前呢?”
錢滿貫不說話了。
旁邊桌上,張海哲和張海蛇兩個人也是一臉震驚。
張海哲靠在椅背上,眉頭擰成一團:“族長……工資卡都沒上交過?”
張海蛇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,嚥下去之後一臉難以置信:“不是,那他咋追的人?就幹那點囚禁,逼迫那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?淨拖後腿了唄。”
他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痛心疾首。
“實在不行色誘不行嗎?白瞎那張臉。你勾引吶,我的天。”
張海哲點了點頭,表情嚴肅:“不行,回去得和海客哥說說。到時候張家這邊分公司,不如也放在慕雲名下得了。好歹為自家族長爭點面子吧。”
張海蛇接話更快:“不是,組長連勾引人都不會嗎?不行回去讓海樓和海俠教教他。那張臉不用白不用啊。”
旁邊謝柏聽見了,也跟著點頭:“有道理。謝家那邊也得找人教教謝當家。實在不行請個老師,專門教怎麼追人。一天天的,啥也不是。”
無塵也接話了:“二爺那邊也一樣。回去我就跟無矩哥說,這事兒不能拖。小三爺倒是有天分,好調教。”
錢滿貫“嘿嘿”笑了兩聲:“黑爺那邊我去說。實在不行,我把黑市那幾個嘴甜的兄弟調過來,專門教他怎麼說話。”
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著,越說越起勁。
王胖子在旁邊剝著花生,嘴裡嘟囔了一句:“咱就是說,就算什麼都沒給,那之前的錯了也就錯了,不會色誘嗎?白瞎那張臉和身材了。”
“”把自己送出去當男寵,眼巴巴地跟著也行呀。就比如說汪家這倆人,咱也不知道人是真的想追求當男寵還是就為了添堵,但至少人家態度擺出來了呀。”
阿寧端著酒杯,嘴角彎著,聽著旁邊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討論,終於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帶著笑意:“那幾個人?跟個木頭樁子似的。就這麼離譜。”
“他們之前淨乾點蠢事,甚至還拿我和子算的命來威脅慕雲,那個時候可是什麼都沒有,只顧著威脅強制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