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我去杭州待幾天。”
無邪在電話那頭差點沒蹦起來,聲音都高了半度:“真的?那我到時候去接你!”
旁邊汪西早就豎著耳朵聽著呢,一聽這話,立馬湊過來,聲音脆生生的,帶著那種甜得發膩的調子:
“喲,無邪哥哥,那我們呢?我和哥也一起去哦。無邪哥哥不會不歡迎我們吧?”
他故意把“不會不歡迎”幾個字拖得老長,語氣裡全是挑釁,那意思明擺著:你敢說不歡迎試試?
無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,咬了咬牙,聲音有點僵,但還是擠出來了:“……歡迎。一起來吧。到時候我去接你們。”
汪西笑得眼睛彎成月牙,轉頭衝慕雲比了個口型:搞定。
汪成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句,聲音不大,但電話那頭肯定聽得見:“那就麻煩無邪哥哥了。我們兄弟倆也好久沒去杭州了,正好跟著慕雲姐姐轉轉。”
無邪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,什麼也沒說,掛了。
到了杭州,無邪果然準時出現在車站。
他穿得整整齊齊,頭髮還特意打理過,手裡拿著一束花不是什麼名貴品種,就是一把雛菊,清清淡淡的,倒是符合他的風格。
看到慕雲出來,他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去,把花遞過去,聲音有點緊:“慕雲……歡迎來杭州。”
慕雲接過花,低頭聞了一下,嘴角彎了彎:“謝謝。”
就兩個字,但無邪的耳朵尖都紅了。
汪西和汪成一左一右跟在慕雲身後,汪西歪著頭看無邪,笑眯眯的:“喲,無邪哥哥真用心啊,這花挑得好看。肯定跟很多女孩子送過吧?經驗這麼豐富。”
無邪臉一僵,連忙擺手:“沒有沒有!我第一次給人送花……真的,我沒給別的女孩子送過。”
汪西眨眨眼,笑得更甜了:“行吧,無邪哥哥說沒有就沒有吧,畢竟這是哥哥的私事,我們也不好說什麼。”
他轉頭看了慕雲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說“你信嗎”,但嘴上卻客客氣氣的,“無邪哥哥別緊張,我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無邪嘴角抽了抽,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,委屈巴巴地看了慕雲一眼,那眼神里寫著“我真的沒有,你信我”。
慕雲沒接話,低頭聞了聞花,表情淡淡的。
無邪只好深吸一口氣,側身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車在外面。我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,然後……在杭州轉轉。”
汪成在旁邊溫溫和和地開口了:“無邪哥哥打算安排我們住哪兒?”
無邪連忙說:“我無山居那邊有空房間,或者……家裡也可以。離西湖近,方便。你們要是願意的話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汪西就笑了,聲音甜得發膩:“喲,無邪哥哥這是不安好心呀?慕雲姐姐剛來杭州,你就想往家裡引?怎麼了,你們家是鑲金窩了?”
無邪急了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
汪成在旁邊慢悠悠地補了一刀:“之前慕雲姐姐在你們那兒受的委屈還不夠嗎?還想把人困住?”
無邪臉漲得通紅,連連擺手:“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!慕雲,你別聽他們的,我只是想著離得近更安全一點,更方便照顧你……我沒想困住你,真的!”
他急得眼眶都有點泛紅,又委屈巴巴地看向慕雲,那眼神可憐兮兮的,活像一隻被冤枉的小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