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雲打字：“沒有。急什麼。”
阿寧發了一長串哈哈哈，最後說：“你真是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樓下，兩個男人各自衝完了澡，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久久無法入睡。他們都在想同一件事，下次，能不能要到一個親親？
之後的幾天，依舊如此。
慕雲每天跟著黑瞎子和張啟靈練身手，進步神速。
她還纏著張啟靈教她人皮面具的做法，張啟靈雖然話不多，但教得認真，從選材到雕刻，從上色到貼合，一步步講給她聽。
慕雲學得快，幾天下來己經能做出一張勉強能看的面具了。黑瞎子在旁邊酸溜溜地說：“啞巴這手藝，藏了多少年終於捨得拿出來了。”張啟靈沒理他。
晚上，雷打不動的按摩環節。慕雲趴在按摩床上，黑瞎子給她按背，張啟靈站在一旁遞毛巾，調水溫，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。
慕雲照例哼哼唧唧，聲音軟得能掐出水，黑瞎子每次都被撩得面紅耳赤，手指發抖，卻只能忍著。
按摩完，慕雲洗完澡溼著頭髮坐在沙發上，兩個人一個擦頭髮一個捏腳，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慕雲偶爾心情好，會主動抱抱他們一人一下，公平公正。但再想得寸進尺要親親，那是不可能的。至少現在不可能。
黑瞎子和張啟靈也不急。人就在身邊，還能摟進懷裡，己經比其他人強太多了。
想想無二白和無邪在杭州，只能隔著螢幕看訊息，想想謝雨辰在北京，忙得腳不沾地，連面都見不上幾次。他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？
但謝雨辰顯然不這麼想。
一週後，他坐不住了。
畢竟都在北京，離得又近。憑什麼黑瞎子和張啟靈天天圍著慕雲轉，他連口湯都喝不上？
他給慕雲發了條訊息，措辭雅緻得不像話：“慕雲，過兩天我有一齣戲，想請你來聽。位置給你留著，最好的。”
末了還加了一句，“好久沒見你了，想你了。”
慕雲看完訊息，嘴角彎了一下。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到了那天，慕雲帶著汪西，汪成，黑瞎子，張啟靈，浩浩蕩蕩地去了謝家的戲樓。
戲樓不大，但處處透著精緻。雕樑畫棟，燈火輝煌，臺下的桌椅都是紫檀木的，茶具是青花瓷的，連桌上擺的果盤都雕著花。
慕雲被安排在正中間的位置，視野最好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臺上每一個細節。
鑼鼓一響，謝雨辰登場。
他今天唱的是《貴妃醉酒》，一襲明黃色的宮裝，頭戴鳳冠，臉上的妝濃淡相宜，眉目間盡是風情。他往臺上一站，整個人像一朵盛放的牡丹，雍容華貴，不可方物。
慕雲靠在椅背上，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。
謝雨辰的唱腔婉轉悠揚，每一個轉音都恰到好處。他的身段柔美，水袖翻飛間，眼波流轉，時而嬌羞，時而哀怨，時而嫵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