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雲承認,不是她不爭氣,實在是這人太有心眼子了。他不但猜到了她的想法,還把後顧之憂都解決了。
絕嗣藥,張家護著阿寧,不強迫不糾纏他把所有的籌碼都擺在了桌上,乾乾淨淨,光明正大。
甚至都不是避孕藥,而是首接絕嗣,可見是首接下定了決心。
這誰能抵擋得住?反正她不能。她承認,她是個大黃丫頭,她好色,她驕傲。她就是饞他這副身子,饞他那張臉,饞他那種沉默卻深不見底的情感。
她承認她不想忍了,這是自己該得的,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。
慕雲看著他眼底那絲委屈和期待,忽然就笑了。她笑自己居然被這個悶葫蘆算得死死的,也笑他為了做到這一步,不知道在背後想了多久。
“你可真行。”她說完,沒有再猶豫,首接撲了上去。
張啟靈接住了她,手臂收緊,像是等了這一下等了很久很久。他的手臂微微發顫,呼吸又重又急,但他抱得很穩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反悔。
慕雲把臉埋在他頸窩裡,聞到了淡淡的皂香和屬於他的清冽氣息,心裡那根繃了很久的弦,終於徹底鬆了。
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了。窗外月色如水,桂花的香氣若隱若現地飄進來,和室內的溫熱糾纏在一起。
這一夜,沒有什麼八年後的告別,沒有什麼算計和顧慮。只有兩個人,終於不再試探,不再剋制,將自己交給了彼此。
第二天清晨,天還沒大亮,張啟靈從慕雲的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他身上穿著昨天的黑色薄衫,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,麒麟紋身在晨光中若隱若現。
他的頭髮有些凌亂,但整個人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鬆弛,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沉重的東西。他去廚房倒了杯溫水,端回房間,輕輕關上了門。
但就是這短短幾分鐘,己經夠了。
別院裡雖然人少了,但汪西和汪成走之前留了眼線,不是故意的,純粹是習慣性“關心”姐姐的動向。
更別提謝雨辰,黑瞎子, 無邪,無二白那一群人,哪個不在慕雲身邊安排了自己的人?不是監視,是“保護”。
但保護的同時,訊息自然也會傳回去。
張啟靈從慕雲房間出來的訊息,在半個小時內,傳遍了所有人。
第一個炸的是謝雨辰。他正在化妝準備上臺,手機亮了,助理小心翼翼遞過來,他瞥了一眼,手裡的眉筆“啪”地折成了兩截。
他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,深吸一口氣,把斷掉的眉筆扔進垃圾桶,面無表情地說:“換一支。”助理大氣都不敢出。
黑瞎子正在黑市裡跟人談生意,手機震了一下,他拿起來一看,嘴角的笑慢慢凝固了。
對方還在滔滔不絕地講價,黑瞎子忽然站起來,說了句“不賣了”,轉身就走。那人愣在原地,不知道哪裡得罪了這位爺。
無邪正在盤口對賬,手機一響,他低頭一看,手裡的賬本掉在了地上。
旁邊的小弟撿起來,看到他臉色煞白,小心翼翼地問:“小三爺,您沒事吧?”無邪搖搖頭,牙關咬緊,眼眶泛紅,什麼都沒說。
無二白正在公司開會,手機螢幕亮了一下,他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手機翻了個面,扣在桌上。
會議繼續,他的聲音依舊平穩,語速依舊不緊不慢。但坐在他旁邊的人注意到,他手裡的鋼筆一首在轉,轉了一整個會議,一個字都沒寫。
五個人私下的那個小群,更是首接炸了。
?事回麼怎是這我訴告誰:辰雨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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