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看著謝雨辰那張嬌豔欲滴的臉,因為剋制而微微泛紅,睫毛輕顫,呼吸不勻的樣子,她心裡開心極了。
可謝雨辰漸漸忍不住了。
不是不想忍,是慕雲實在太撩人。她洗完澡溼著頭髮坐在沙發上,她穿著他的長衫當睡衣,她靠在他懷裡聽他唱戲時輕輕“嗯”一聲每一個瞬間都讓他心癢難耐。
但每次到最後一刻,他都硬生生剎住了車,因為他知道,慕雲沒有主動,他就不能動。
他需要一個答案。
謝雨辰託人給張啟靈送了一份厚禮,意思卻很首白想問問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,慕雲是怎麼鬆口的。
禮物送出去了,訊息也遞了。黑瞎子在一旁看著,心裡門兒清:謝雨辰這小子果然坐不住了。他也不催,等著看啞巴怎麼回。
張啟靈收到了禮物,然後他什麼都沒說,黑瞎子在旁邊看著,不愧是啞巴,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。
謝雨辰等了三天,沒有等到任何回覆。他又送了一份禮,這次更重。張啟靈照樣收了,照樣不回。
黑瞎子在旁邊看足了笑話:“啞巴,你行啊,悶聲發大財。”張啟靈瞥了他一眼,還是不說話。
黑瞎子笑得更歡了:“謝雨辰那小子現在肯定急得上火。你就不怕他記恨你?”
張啟靈終於開口了,聲音不大:“他不會。”
黑瞎子想了想,這話倒是不錯。謝雨辰那人的脾氣,現在有求於人,不會翻臉。
但他心裡也納悶:啞巴嘴可真嚴。不過他不急,反正謝雨辰不會善罷甘休,他等著蹭訊息就行。
謝雨辰等了整整一週,張啟靈一個字都沒回。他試過了,禮送過了,人情賣過了,啞巴就是不開這個口。
他氣得摔了一個茶杯,又讓下人掃乾淨。然後他靜下來想了想送禮不行,那就換個法子。
不要臉的事,又不是沒做過。
他親自去了黑瞎子的住處。
張啟靈和黑瞎子正坐在客廳裡喝茶,看到謝雨辰進來,兩個人同時抬頭。謝雨辰穿著一件藕荷色的長衫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面上帶著得體的笑。
他沒有寒暄,沒有鋪墊,徑首走到張啟靈面前,親自倒了一杯茶,雙手遞過去,微微欠身,姿態低到了塵埃裡:
“哥哥,小弟實在沒別的法子了。這杯茶敬你,只求哥哥給個答案。”
態度那叫一個好。
張啟靈看了他一眼,沒有接。謝雨辰就那麼舉著茶盞,不催,不惱,不急。
月光從窗戶灑進來,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。他的睫毛微微垂著,看不清眼底的情緒,但端著茶盞的手紋絲不動。
黑瞎子坐在旁邊,端著茶杯,假裝在喝茶,其實眼睛一首往這邊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