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，你現在是瞎子我的，你可得好好陪陪我，不能被啞巴勾引走。瞎子我還沒上桌呢。起碼等我上桌了之後，啞巴再來爭寵呀。”
張啟靈面無表情地看了黑瞎子一眼，然後低下頭，嘴唇動了動，擠出兩個字：“等你。”
黑瞎子愣了一下：“等我什麼？”
張啟靈沒有回答，轉身進了廚房。
黑瞎子哼了一聲，嘟囔道：“話都說不利索，還想跟我搶人。”但他心裡清楚，啞巴這是在說，等你上桌了，我再和你爭。
慕雲看著兩個人鬥嘴，嘴角彎了彎。她知道黑瞎子是在故意逗她開心，怕她覺得悶。
她走了兩步，站在桂花樹下，回頭看著黑瞎子，笑著說：“好，那就依你。”
黑瞎子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，愣了一秒，然後嘴角慢慢咧開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他快步走到慕雲身邊，拉起她的手，放在自己掌心裡，十指扣緊，聲音都在發抖：“你說的啊，不能反悔。”
慕雲笑了笑，沒有抽回手。
張啟靈從廚房端了幾碟點心出來，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。他沒有再湊過來，只是靠著廊柱站著，目光安靜地落在慕雲身上。
黑瞎子坐在慕雲旁邊，給她倒茶、遞點心，嘴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：“慕雲你嚐嚐這個桂花糕，我專門讓人做的，比你上次吃的那個好吃多了。”
“這個茶是我存了好久的明前龍井，一首沒捨得喝，就等你來。”
“晚上你想吃什麼？我現在去買菜，你別看我是道上混的，廚藝可是一絕……”
慕雲聽著他的碎碎念，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天邊被夕陽染紅的雲彩，心情忽然很好。
夜色漸深，小院裡安靜下來，黑瞎子靠在床頭，把慕雲圈在懷裡，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頭髮。
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猴急，今晚他乖得很，安安穩穩地摟著，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，心裡門兒清。
慕雲這一段時間被折騰得夠嗆，他看得出來。他再沒眼色，也不至於這個時候火上澆油。
他的手指在她髮間慢慢穿過，力道很輕，像是在哄小孩入睡。慕雲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，忽然開口了：
“黑瞎子，你後悔嗎？”
黑瞎子手指頓了一下，隨即又動起來，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有什麼好後悔的？我己經活了一百多年了，己經很賺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嘴角還掛著一絲痞笑，但眼底是認真的。
慕雲沒說話，等他繼續。
“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找妻子，”
黑瞎子的聲音低下去，帶著一種少有的正經，“活了這麼久，什麼沒見過？什麼沒經歷過？一個人過也挺好。但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下巴在慕雲頭頂蹭了蹭，“你出現了。我就心動了。第一次想跟一個人過一輩子，第一次動了成婚的念頭。”
“只是沒有想到，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