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連串的話,如綿裡藏針,又軟又利,扎得司九川措手不及,心口莫名一緊!
他今天確實因為自己受傷和公司一堆緊急事務忙得焦頭爛額,又被楚瑩瑩攪和得心煩,根本沒來得及細看娛樂新聞。
只知道楚家那邊出了大事,具體細節並不清楚。
“我……”司九川喉頭乾澀,立刻對著病房外低喊了一聲助理的名字。
助理快步進來,司九川捂住話筒,沉聲快速詢問:“今天王導劇組,楚凌那邊出什麼事了?”
助理己經瞭解了情況,迅速地彙報了“威亞事故,疑似人為,楚凌老師驚險脫身,警方己介入,矛頭隱約指向楚家二爺”等關鍵資訊。
司九川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,不是為自己受傷,而是為楚凌遭遇的危險。
一股後知後覺的涼意和怒意竄上脊背。
他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,語氣裡充滿了歉意和懊惱,帶上了些慌亂:
“楚凌,對不起,我今天……我今天真的不知道!我這邊也出了點事,忙昏頭了。你怎麼樣?有沒有受傷?你現在在哪兒?安全嗎?”
一連串的問題丟擲來,急切又真誠,是以前那個自負的司九川絕不會有的語氣。
楚凌在電話那頭,輕輕吸了吸鼻子,聲音依舊悶悶的,但緩和了些:
“現在沒事了,在自己家,就是嚇了一跳。”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……”司九川鬆了一口氣,隨即怒火又起。
“楚行武那個混賬!他竟然敢……楚凌,你放心,這件事司家不會坐視不管!需要什麼幫助,你儘管開口!”
他的語氣,儼然又將自己擺回了“保護者”和“未婚夫”的位置,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責任感。
楚凌似乎被他的態度稍微安撫了,聲音軟了下來,帶著點依賴:
“九川哥哥……謝謝你。不過你自己也受傷了,先好好養著吧。我這邊……暫時還應付得來。”
這聲帶著脆弱感的“九川哥哥”,像一根羽毛,輕輕搔在了司九川心裡最微妙的那處。
愧疚、憐惜、保護欲,還有那被需要的滿足感,混雜在一起。
“我這點小傷不礙事。”司九川的聲音不自覺地更柔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,別怕。等我好一點,就去看你。楚家那邊……我會讓他們給你一個交代!”
又安撫了幾句,司九川才掛了電話。握著手機,他看著窗外,眼神複雜。
剛才那通電話裡,楚凌的委屈、依賴,以及她遭遇的危險,都像是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心裡屬於過去某個瞬間的盒子。
盒子裡的感覺模糊複雜,但有一點很清晰——他不能讓她再出事。
而電話的另一端,半山別墅的客廳裡。
楚凌結束通話電話,臉上面無表情,她懶洋洋地靠回沙發,把趴在她腿上的玄貓拉布拉多舉起來,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腦袋。
熾羽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過來,恰好看到自家首領變臉的全過程,臉上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。
。止又言,盤果下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