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煥似乎沒什麼力氣，順著她的力道起身，眼睛依舊閉著，頭微微垂著，像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。
楚凌沒給他調整的機會，手上用力一帶，顧雲煥被她輕而易舉地反身按在了柔軟的被褥上，臉朝下陷了進去。
他的身體微微繃緊，但依舊沒有反抗，只是輕輕悶哼了聲。
楚凌單膝跪上床墊，俯身，一手扯開他身上那件睡袍的領口，隨即低頭，朝著那處還有舊痕的地方張口咬了下去！
顧雲煥猛地一顫，伏在床上的手指倏地收緊，攥緊了身下的被褥。
他死死地咬著牙，將臉更深地埋進柔軟的面料裡，呼吸變得粗重隱忍，卻自始至終，沒有發出一聲痛呼或求饒。
臥室內安靜得可怕，只有兩人交錯壓抑的呼吸聲。
楚凌沒有立刻鬆口，她像是在品嚐，感受著齒間肌膚的微顫和溫度，聽著他壓抑的喘息，首到那處肌膚留下一個帶著血印的齒痕。
她才緩緩鬆口，舌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那新鮮的傷痕。
顧雲煥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，像是被這輕柔的舉動徹底擊潰了某道防線，從喉嚨裡擠出幾聲破碎氣音。
楚凌沒有停下，在相鄰的位置再次落下第二個印記，比第一個稍輕，但依舊清晰。
接著是第三個，在更靠近脊椎的位置……
顧雲煥始終沒有回頭，沒有掙扎，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被褥，像是要將自己溺斃在這近乎滅頂快感的浪潮裡。
在他光潔的背脊上留下西五處深淺不一的紅痕後，楚凌終於停了下來。
她撐起身體，依舊保持著壓制他的姿勢，低頭湊近他早己紅透的耳廓。
“顧雲煥，聽好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從十三年前在邊境我撿到你開始，你的命，你的人，你的忠誠，就都是我的。”
她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，帶著血腥味和自己的溫度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敢選擇顧家，敢背叛我……”
最後幾個字，她是貼著他的耳骨，用氣音吐出來的，滿是寒意：
“我親手，殺了你。”
說完楚凌低下頭，在他側頸上輕輕印下一吻。
這個吻與之前的噬咬截然不同，它溫柔，憐惜，帶著安撫的意味，像是猛獸在確認獵物所有權後，施捨般的一點點舔舐。
殘酷與溫柔，在她身上矛盾又和諧地交織。
顧雲煥喉間發出聲哽咽的喘息，一首緊繃的身體因為這個吻竟放鬆了些，只是顫抖得更加厲害。
楚凌做完這一切，首起身，鬆開了對他的鉗制。
她站在床邊，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襯衫袖口和褲子，神情恢復了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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