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告教官，我好著呢。”聲音有點啞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。
“就是舊傷復發，有點難受，”她頓了頓，語氣輕鬆，“待會兒有人送藥來，吃完就好了。”
雷戰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他沒問“什麼舊傷”，也沒問“誰送藥”，他只是點頭。
“有個單人演練任務，需要你一人完成。你現在這狀態，能上嗎？”
訓練場上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看著楚凌。
白辰澤嘴唇動了動，正要開口……
“教官。”楚凌的聲音先響起來。
她站在那裡，背脊筆首，眼神平靜。
“能。”
一個字。
不是“我能”，不是“我可以”，是“能”。
白辰澤話到嘴邊，被堵了回去。他抿緊唇，深吸一口氣，還是開口了：
“教官，她身體……”
“白少校。”雷戰打斷他。
不是呵斥，也不是嚴肅的語氣，只是平靜地叫了他的軍銜。
“她說能，就一定能。”
白辰澤沉默，他看向楚凌。
但楚凌沒看他，她正看著雷戰，眼睛裡有種他看不懂的東西。
不是挑釁，不是證明，是自信。
白辰澤忽然意識到，從始至終，他都不需要替她說話。
……她從來不需要。
雷戰收回目光，繼續：“任務內容：單人演練。你將在一小時後，被單獨空投至一處陌生地域。”
他頓了下，深吸口氣，一字一頓：
“地名未知。”
“地形未知。”
“敵人……也未知。”
“任務目標：72小時生存，並抵達指定終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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