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九川這才抬起頭，摘下帽子。
他臉色不太好，眼下有黑眼圈，下巴上還冒了點胡茬。看見楚凌的時候，他眼神閃了閃，但很快又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彈幕已經炸了：
【臥槽！司九川還敢來？】
【白辰澤！白落落的哥哥？好帥啊！】
【白二哥哥軍裝換便服也這麼有氣質！嘿嘿......】
【雖然比不上顧美人，但這款硬漢我也可！】
【司九川看起來好憔悴......】
【活該！自作自受！】
【這期節目感覺好熱鬧！一定精彩！】
張導拍了拍手：“好了，人齊了，咱們準備登機！座位已經安排好了，大家按登機牌上的號坐哈！”
他一邊說一邊發登機牌，眼神里閃著狡黠的光。
楚凌接過自己的登機牌，看了眼座位號——12A。
顧雲煥的是12B。
她挑了挑眉，看向張導。
張導假裝沒看見，轉身去給其他人發牌。
眾人排隊登機。
楚凌找到12排，發現靠窗的12A旁邊，12C已經有人坐了。
白辰澤，他正拿著本軍事雜誌在看，聽見動靜抬起頭，看見楚凌，點了點頭。
楚凌也點點頭，在自己位置坐下。
顧雲煥在她旁邊坐下，表情很平靜，但楚凌能感覺到他身體有些僵硬。
後面幾排，夏柒湊到宋詞耳邊小聲說：“張導故意的吧？把白落落哥哥安排在凌姐旁邊？”
宋詞憋著笑：“看戲看戲。”
白落落坐在靠後的位置，臉色更白了。她看著前面哥哥和楚凌坐在一起，咬了下唇沒敢吭聲。
司九川坐在最後一排，一個人，戴著口罩和帽子，看不清表情。
飛機起飛後，楚凌戴上眼罩準備睡覺。
剛閉上眼，旁邊傳來白辰澤的聲音：“楚小姐。”
楚凌沒動，也沒摘眼罩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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