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落落咬著唇，看向司九川：“九川哥，我們......”
“各自行動吧。”司九川打斷她，“這種任務，合作反而容易互相拖累。”
他說得很直接，白落落臉一白，眼裡不可置信。
白辰澤看了妹妹一眼，沒說話。
楚凌已經轉身往外走了。
顧雲煥自然跟上。
“楚老師，”出了酒店大門，顧雲煥才開口，“要不咱們一組？您有什麼計劃嗎？”
楚凌站在街邊，看了眼手中皺巴巴的28元紙幣，又抬頭看向遠處隱約可見的邊境貿易區招牌。
“組隊行，得先搞清資訊差。”她晃了晃老年手機，“這玩意兒雖然落後，但有個功能很好用——”
她按了幾個鍵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顧雲煥看見螢幕上的數字：114.
查號臺。
楚凌把手機貼到耳邊，語氣頓時變得專業而客氣：
“您好，請問是雲城農貿批發市場管理處嗎？我這邊是‘東南亞優質農產品進出口質檢中心’，想跟您核對幾個資料......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前走，腳步不疾不徐。
顧雲煥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，眼神落在她側臉。
陽光透過榕樹葉灑下來，在她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光影。她說話時語速平穩，用詞精準，完全不像在編瞎話，倒真像個質檢中心的工作人員。
【臥槽！這就開始操作了？】
【楚凌這語氣，跟真的一樣！】
【嘎？？她怎麼知道農貿市場的電話？！】
【剛才攝像小哥的鏡頭你沒看到？打了114啊！老年機有這個功能的！】
【哦哦，關鍵是她的應變能力，太強了！不敢信！】
【顧美人就在旁邊看著，好乖啊！】
【我們哥哥只要跟著楚神就能吃好喝好睡好，妥妥的！】
幾分鐘後，楚凌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問到了。”她轉頭看顧雲煥，唇邊帶著笑，“今天本地山貨收購價：野生菌均價35一斤，石斛乾貨120，三七80.”
“另外，市場東區有兩家餐館急需臨時送貨員，時薪25，管一頓飯。”
顧雲煥挑眉：“楚老師效率真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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