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半，酒店一樓餐廳。
直播鏡頭剛開啟，畫面裡幾個嘉賓已經圍坐在長桌前吃早餐。
楚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線，正低頭專注地挑著裡面的肉末，表情滿足得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。
夏柒坐在她旁邊，小聲嘀咕：“凌姐，你昨晚怎麼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張導就端著餐盤笑眯眯地走過來，一屁股坐在主位。
“各位老師早啊！”他啃了口包子，眼神在每個人臉上掃過，最後停在楚凌身上，“昨晚休息得怎麼樣？”
楚凌頭也不抬：“還行。”
“我聽說，”張導拖長聲音，“楚老師昨晚又開了個房間？801？”
話音落下，餐桌上瞬間安靜。
幾個嘉賓齊刷刷看向楚凌，又下意識瞥了眼白落落，兩人不是一間房嗎？
白落落低著頭，手指捏著筷子，指尖微微發顫。她沒說話，但肩膀繃得很緊。
楚凌吸溜了一口米線，慢條斯理地嚥下去，才抬眼看向張導，笑了：
“張導訊息挺靈通啊。”
“這不巧了嘛，”張導嘿嘿笑，“前臺是我表妹。”
“哦，雲城的表妹啊，那確實巧，”楚凌繼續吃米線，“昨晚喝了點酒，怕燻著白小姐，就另開了間房。怎麼，違反節目規則了？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張導擺擺手，“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他乾咳了聲，眼神飄向白落落：“白老師沒意見吧？”
白落落這才抬起頭，擠出一個笑：“當然沒有，楚老師考慮得很周到。”
她說得很得體，但楚凌能聽出那語氣裡的勉強。
餐桌上氣氛一時間有點微妙。
夏柒眨了眨眼，想說什麼，被宋詞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，閉上了嘴。
顧雲煥坐在楚凌斜對面，安靜地喝著豆漿，但從楚凌承認開房開始，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就收緊了。
司九川坐在白落落旁邊，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他昨晚確實喝多了，迷迷糊糊敲了白落落的門，抱著她說了很多胡話，最後還睡在那個房間，還......
現在想起來，他臉上還有點掛不住。
張導眼睛在幾個人之間轉了轉，最後和白辰澤對視一眼。
白辰澤挑了挑眉，沒說話，繼續吃自己的雞蛋。
“行吧，”張導見沒炸出什麼猛料，也不糾纏，換了話題，“那咱們說說今天的任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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